后只有十多分钟锁就被撬开了,陆勉看了眼林妙提议:“不如你先去睡吧,这边我看着就行了。”
“锁不是开了吗?还有什么事要弄?”
开锁匠闻言笑道:“锁撬开了自然得重新装把新锁啊,难道你们这门就敞开着啊。”
“哦。”林妙讪讪地一脚跨进了门,径直往楼上去了。
房东见状叮嘱道:“既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这回可得把钥匙分别保存了啊。”等房东走后,开锁匠也很快装好了门锁,把一串钥匙交到了陆勉手上。
他很自觉地摘下一把揣进了兜中,余下的便放在了门口玄关处。
——
林妙醒来时屋里静悄悄的,仔细听了听也没听见楼下有动静,下楼见客房的房门紧闭,而门口处男人鞋子也还在。心有纳闷:难道是昨晚后面又折腾了很久,以至于早上起不来了?
随便弄了点早饭吃后准备去上班,看时间已经过八点半了,而那扇门还是紧闭着的。略一迟疑,她走过去开了房门,看见他果然还躺在床内一动不动,似乎正睡得沉。
定视了两秒便转身而走,可到了玄关处低头穿鞋时不由愣住,他的鞋子怎么裂开了?
他昨天穿的是一双藏青色休闲鞋,皮质的,从成色上看还是新的,按理不可能鞋子会裂。而且从裂开的痕迹看像是被什么利物给划破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夜他踹那摩托车后轮的一脚,难道当时他的脚被轮子或者其它尖锐物给卡到了?
几乎是立即回身而走,闯进客房便走至床前,探手一摸他额头竟然滚烫,再掀开被子去看他的脚,果然在右脚踝处看到一条很长的血痕,上面的血迹疑似被擦过,那道口子当时应该很深。而他却一声未吭,之后报警去派出所,再和她一同回来发现钥匙丢了,上上下下跑了几趟找来开锁的,最后怕是自己处理的伤口。
忽然心头沉闷,隐隐有怒火升出,但对着一个昏睡的人又不能撒火。恨恨地瞪他一眼,咬牙出了门,到玄关处换鞋时看见柜子上的钥匙,顺手拿了。
楼下百米处就有一间药房,进去拿了各种伤药与纱布,等结账时收银员还忍不住提醒:“是有人受伤了吗?这些药品只能简单包扎的,如果伤口严重的话建议您上医院做正规的检查和治疗。”
林妙面无表情地回道:“不是人受伤,是家里养的一只猪腿划伤了。”
收银员心领神会,现在的人养猫养狗已经不稀奇了,好多人把猪当作宠物养来着。
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