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承挂了电话,将手机仍在身后不远处的书桌上,抱着一种一开始就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心思,继续百无聊赖漫无目的的看着这满墙的书。
他知道她看书的风格,用一个直白简单的词来说就是——雅俗共赏。
世界名著有,隐晦难懂的诗歌有,通俗肤浅的各国小说,同样有,高深专业可能是大学教授看的书她看,初中生热爱的没营养小说,她偶尔也看。
她看书丝毫没有舒情那种开阔眼界陶冶情操的目的跟觉悟,纯粹还是……消遣。
书架的最尽头,他无意中瞥见一个黑色封皮的素描本。
其实并不打眼,很普通的一个本子。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将它取了出来,随意的看了眼封面,然后随意的翻开。
扉页是字体漂亮的手写英文,“Set me as a seal upon thine heart, as a seal upon thine arm: for love is strong as death; jealousy is cruel as the grave.”
邢婳学画二十年,也精于国画,写一手漂亮的字再平常不过。
他知道这几句话,出自圣雅歌中的经文。
她并不信基督教,但她肯定是看过圣经的。
翻译成中文就是: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如阴间之残忍。
下面有她用钢笔写的中文版,还是草书,但她并不是这么翻的,她写的是——你在我心上如印记,带在我手上如戳记,我爱你,哪怕它如阴间之残忍,也仍然如死之坚强。
他的第一反应是,翻错了吗?这并不是依照原文的意思来的。
可转念又否决了,区区几句简单的英文,她是不可能翻译错的,她究竟有多少天赋估计没多少人知道,但因为她的喜好,培养出的最擅长的两件事——一件是画画,另一个就是精通各种语言。
霍司承盯着那钢笔写的中文,又细细的看了一遍。
下面的落款只有时间:二零一二,十月,十九日。
这个时间,她在英国。
末了,他又往后翻了一页。
男人幽深漆黑的瞳仁霎时间就滞住了,有那么几个短短的时间,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流速猛然加快,连手指都在微微的发麻。
这种感觉,甚至让他刹那间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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