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书房,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稍显紧张的走进房间,是潮湿的空气迎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混合味道,我甚至看到空旷的书桌上还放着半杯没有喝完的绿茶。
眼前仿佛浮现出了老人坐在书桌前,守着茶杯翻看书本的画面,瞬间理解这人为何如此在意自己是个化人了,这种房间,也就他那样执着的人才能想出来吧?
单手划过桌面,我顺着书桌往里,最后将脚步停在了一个老旧的相框前,那是一张已经发黄的小照片,装在二十寸的相框里显得有些大题小做了。
这照片保存的并不怎么好,皱皱巴巴的很多褶子,甚至还少了一个角,发黄的老旧质地沾染着已经褪色的血迹,那张照片上的人很眼熟,一个模样清秀的平头青年和一个带着眼镜,梳着斜分的衬衫青年,勾肩搭背的照片。
之所以说眼熟,是因为那个平头青年和我父亲年轻的时候的照片很像,或者和我也很像,只是那份清秀到我这化成了斯,应该是我太爷爷,而那个梳着斜分的衬衫青年不用说也知道了,那一身洋气十足的装扮,正是昨天才辞世的老人,这个书房的主人。
尽管岁月蹉跎,依旧抹不掉那老人当年的那股傲气,至于我太爷爷,没看出来有什么傲气,反倒是痞气十足,照片里的两个人,老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侧头看着一边,似乎很是不待见我太爷爷,而我太爷爷就厚脸皮的搭着衬衫青年的肩膀,嘴里叼着一根草杆儿,脸上洋溢着痞痞的笑意,似乎很是得瑟。
照片里的太爷爷穿的破破烂烂的,或者说是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两个人的身上都染着污渍,因为是黑白照片我看不出那污渍是什么,但应该是血迹。
拿起相框,我翻看了一下,找到相框背后的卡簧,将这相框上的玻璃抽了出来,拿出照片的时候我有些激动,因为这张照片捏在手里的感觉怪怪的,有些硬,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一般。
又仔细的看了看照片上年轻时候的太爷爷和老人,我这才翻过照片,寻思着也许会写着日期什么的,但是翻过来之后,照片的后面只有两个人的名字,刘传后,林谨言。
顿时一愣,我有些失落,又有些了然,这老人年轻的时候用的是这个名字么?那天他给我的那张名片上的名字是林铭鑫,似乎是用了化名。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突然觉得右脚腕一紧,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不禁皱眉,我低声说了一句,“蛇仙儿,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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