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找孙胖子算账。
而这时的院子里,果儿将手里的黄符分别贴到了那口大红的棺材里面,将头顶,脚下,以及棺材两侧都贴上了黄符,包括棺材底儿,一共贴了八张,然后又拿过那妇人手中的朱砂,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搅着朱砂,在棺材底部画了一道简单的小太极。
待一切做完,果儿便将这朱砂又递给了那妇人,询问了几句什么,妇人点了点头,便又和刘果回屋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了那两个负责抬棺材的汉子。
之后一直到中午,正午的时候果儿到院子里在棺材之中焚烧了几张黄符,便又回去了。
我这就一直饿着肚子躲在山上,看着院子里那口大红的棺材暴晒了整整一天,傍晚阳光西斜的时候,那个妇人扶着一个身穿大红喜袍,遮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从屋里出来了,似乎还有点儿泪巴巴的舍不得的意思。
看到这里,就算我不知道这家人发生了什么事儿,也清楚了,这是要以活人入葬过阴亲么?但这整个过程我都没有看到果儿和小狐狸的踪影,不禁有些奇怪那二人去哪里了。
将这新娘子送到棺材里之后,待其躺好,那个妇人就泪眼汪汪的哭着大喊了一声,“合棺!”
声音之大,即使是躲在后山上的我都听到了,随即那两个守着棺材的汉子就将大红棺材的盖子合上,并用木楔钉死了。
我不禁一愣,觉得这群人真是胡闹,他们这做法,就算这人不入葬,在棺材之中闷上一会儿也会被憋死的。
之后这日头西斜,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这妇人在前撒黄纸开路,两个汉子就搭着沉重的棺材出门了,二人虽然身体看似魁梧,但搭着这棺材依旧很是吃力,可即使这样,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街上本来就没有几个人,一看这家人出棺了,索性全都躲起来了,家家门窗紧闭的一副躲灾样。
我这在山上待不住了,见那妇人带着二人将棺材抬远了,我就偷偷摸下后山,收敛气息翻进了那家的后院,想看看这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也顺便确定一下果儿和小狐狸是否安全。
我在房子后院的后窗户挨个看了看,中间的屋子摆着灵堂,并没有看到果儿的身影,只有西屋里有个穿着寿衣的姑娘躺在地上的席子上,而小狐狸就守在这姑娘的身边。
那个姑娘年纪大概十八九的样子,脸上用朱砂画了很多的符文,双肩和额头也贴了符纸,虽然穿着寿衣,但这不是个死人,可以看出明显的呼吸痕迹,这姑娘所在的位置已经被一张巨大的太极图圈起来了,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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