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都忘记了,哈哈,哈哈!”
没啥可说,三人到了汉口,找到李部长打探后告诉他的那个仇人的家,他前几个月刚退休在家。六十岁的他,家境殷实,儿孙满堂。
“你叫孙维民,去年从x出所所长位置退下来,对吧?”谢磊一个人来到他家,核实地问道。
“是我,你来什么事?”操着满口当地话的他答道。
“我是xx军区特勤组的,有一件事想找你核实一下,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吗?”谢磊对他警惕的目光,毫不在意,微笑着问道。自己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姓孙之人住的地方倒是不错,一个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所用物品也非普通人家能拥有、享受得到,看得出来,他收敛的钱财真是不少。
“核实什么事?”见他人畜无害,满脸微笑,孙维民也稍微放下心来。
“就是他,将他烧成灰,我也能认出来!”陆清霞用心灵感应,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还记得xx年,在x出所审训室,你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做过的事吗,你可能没想到,就为此事毁了她宝贵的青春、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一直都不能抹去。这么多年来,你心里有过忏悔,有过悔恨的想法没有呢?”待陆清霞确认是他后,谢磊突然出声问道。
“这么多年,我做过的事多了,谁记得到你说的什么事?记起来了,一个女乞丐、号称女飞贼,这么多年我当她早就饿死、或继续犯罪,被绳之以法了呢。你问这些干嘛,她牵涉到了什么案子,还是你现在来想替她出头,找我麻烦?”
恶棍孙维民听他提到此事,先是一愣,随后记起来了,她那一脚,正好踢中他下身要害,让他蜷缩在床上,痛了好几周,这件事,印象当然非常深刻。
“还用得着我来替她找你麻烦?她真要动手,这华夏就没几人是她的对手。我只想问问你,做了如此恶劣之事,你良心上真的丝毫没有忏悔、不觉得很可耻吗?你也是儿孙满堂,就不怕你的后人遭人报复,这辈子同样活在阴影之中?”谢磊没有动怒,口气如同是和老朋友聊天一般,但说出的话,却如钢针般的直刺他心口。
“你来究竟是想干什么?出口教训我,你还嫩了点!”听了他的话,孙维民暴跳如雷地吼道。不过在这个行当干了几十年,还真未见过在他面前丝毫没动怒的年青人,虽说口中在发火,心里却无比的警惕,“看他那种一副吃定我的样子,这年轻毛头究竟是何来头?”
“除了这事,你肯定还干过别的什么可耻的事情,现在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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