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谢磊这么一说,从病房里出來一位瘦高个子、四十多岁的人,正是两次上谢磊家來要他出诊的秘书彭家才,
“哦,谢院长,不好意思,不清楚医院的规矩,你们回去吧,”
“你也知道,这个病区是专为高级干部设置,每一层楼的级别都不一样,若是谁都这样做,会给医院的工作增加不少负担,希望患者家属能够理解,”
谢磊公事公办地劝解道,带着李医生等几位值班医生、护士走了进去,彭家才驱散了守卫,自然也跟了进來,宽大的病房里,一个护工,正在病床前做清洁,打扫满地的玻璃渣,被踢翻的送药车,就在不远处,里面也有两名干警在监护,
“患者的病情沒得到缓解,发发脾气,这些都很正常,上次在军区总院,齐司令员发脾气时连白院长都被骂得抬不起头,幸好我出面替他解了围,这位领导的病历呢,”进入病房,谢磊回头对跟在他后面的医生、护士安慰道,
“梁振邦,哦,梁局,怎么会是你,”边翻病历,谢磊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梁振邦,惊讶地问道,
“谢…,谢院长,你來了,”梁振邦挣扎着想起身,疼痛又让他颓然地倒在了床上,“躺着不要动,帮他把床头摇些起來,”谢磊吩咐道,
一个护士赶快上前去让他躺下,帮他整理被单,垫枕头,然后用摇柄将床头摇了些起來,这样他就能更好地与谢磊说话了,
“谢院长,我…,我…,我还有救吗,”
“肝脏、肾脏和淋巴系统,都长有恶性肿瘤,怎么就不早点上医院來治疗,拖到现在,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哦,高干病区才启用不久,原來病区的条件那么糟糕,是不好入院治疗,只是性命比工作更重要,再想拼命为d工作,也要有一副好的身体啊,拖的时间太长了,人受痛苦不说,也增加了治愈的难度,太佩服梁局忘我工作的精神,现在才入院,可能太晚…,”谢磊轻言细语,很是理解地说着,随后又有些惋惜地说了半截话,
“这种罕见病例,从医院开张以來还是第一次遇到,入院时,你们给梁局长的家属讲过他的情况沒有,”谢磊转身问向主管医生李雪芹,
“谢院长,病情的严重性当然讲过了,你看病历,这些全都是按规定做的,一进來就给梁局长的家属讲了,也给这位领导讲过,梁局长是病人,有些话…”
“梁局长是军人,特殊材料制成的,真实的病情告诉他本人,不会有啥问題,他不是普通的领导,会畏惧死亡,真若梁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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