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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维恩,我要你后悔你所做的!”萨鲁曼加大了力量。
“我所做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后悔!”欧维恩吼道。
“真的能顶不住吗?!”特斯拉咬牙抵挡着,可是无济于事,双脚在地面上托起了两道长长的痕迹。
“难道你又想要放弃吗?”特斯拉脑海中传来了一道声音,他睁开眼睛,发现黑暗的混沌之中许多眼睛凝视着他。
“你们、你们是……”
“我们是你,你就是我们。”
特斯拉看清他们的熟悉面孔,回想起混沌往世镜之中的一幕又一幕,传来一阵心悸。
“我们本是在混沌之中守护起源之力的高贵精灵,却因为掌握了过于危险的力量而遭到了肃清!”
“天启帝君掠夺了我们双目,使得我们愚钝无知,抢走了我们坚强,使我们软弱,永永远远成为最普通、最平凡的精灵永恒的轮回着!”
“不甘、不甘……再不甘,也无法挣脱你身上轮回的枷锁,就这样再一次死去吧,再次成为可悲的普通的精灵,接受命运,轮回下去吧……这是你,也是我们无法逆改的命运!!”
“不,不会……”特斯拉睁开双目,看着前世的自己们,“或许之前我还尚存一丝迷茫,不过现在我不再纠结自己是谁,因为我就是我,特斯拉!”
“或许我是一个平凡的家伙,父亲被恶人杀死,母亲被夺走,故乡被屠灭,仿佛是一个对世界没有意义的人……”特斯拉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目光中闪耀着无比珍贵与坚毅的光,“但是……但是啊,我坚信,我的命运应该是由我书写的,而不是任由他人摆布的!还有仇恨没有偿还,还有责任没有履行,我还有同伴在我的身旁并肩战斗!”
“是么,你就这么希望打破轮回的枷锁么……”
“或许,真的会出现奇迹吗?”
“好吧,试试看吧……”特斯拉的意识仿佛逐渐沉入深不见底的大海。
混沌的意识之中,莉莉丝的声音传来:“那就暂时,让把我们的力量借给你吧……”
“……什么情况?!”萨鲁曼惊讶于下方突然冲天闪耀的蓝色光辉。
“那是——!”空中与敌人激战的天启帝君转过头来,看向一片碧海之中,那股气息不正是他万年前亲手为一名精灵打下的轮回枷锁吗……
“难道说,那个少年是……”天启帝君的皱起了眉头。
“啊啊啊啊!起源之力,在我的体内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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