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棺材的人了,钱不钱的,我们要了有什么用呢,我们还不是怕你受委屈啊,将来要是人家不要你了,你可怎么办啊......哎,你拉我干什么。”
母亲差点就把父亲的袖子给扯断了,“你这个人,说什么胡话,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啊。”
“我这是实事求是,自己家人面前,说什么好听的!”父亲一甩母亲的手:“你也不看看,这姓楚的一家是什么情况,再看看我们,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你能保证那小子不是一时新鲜啊!”
是啊,关于这点,谁又能保证呢。
父亲一直说了很久,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母亲也感觉父亲的话有道理,就什么话都没再讲了,一边听着父亲对现实的剖析,一边抹着眼泪。
苏忘忧知道,对于一个农村人来说,想要的并不是荣华富贵,而是太太平平的过日子。
可她选择的生活,在他们心目中,注定不会是一条太平的路,父亲母亲伤心,她又何尝不担忧呢。
二老最终连酒店都没有住上一晚,执意要回家,说是怕待久了,就忍不住要把她领回去了,楚臻心领神会的给他们叫了辆专车,省得他们大巴车上颠簸了。
唯独对这个,他们没有推却。
走的时候,楚臻给了父亲一张卡,“爸,这卡里有十万块钱,你跟妈在家有个什么事的话,可以急用。”
父亲看都没看一眼,拉着母亲就走了,楚臻的手伸了半天,无可奈何的收了回来。
她知道,楚臻今天已经做到了忍耐的极限了,从未有过什么时候,能让他一味的忍耐,如果不是她的父母,他不会做到如此,伸手拿下他手里的卡,那是楚臻唯一的可用资金了。
苏忘忧站在街头,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泪水再一次落了下来,楚臻无奈的将她搂在怀里,一遍遍的抚摸着她的背脊。
不知道是张蕊的作用,还是楚弘毅改变了想法,在她跟楚臻领了结婚证后,楚弘毅将鼎天的分公司给了楚臻,不受总公司的限制,由楚臻自己打理,换个意思就是说,好死赖活全看他们自己了。
这就是楚弘毅,对他们这场婚姻不满的宣战,而所给的分公司,或许只是看在孙子的份上。
对于楚弘毅而言,楚臻的婚姻应该是由他一手操办的,既给楚臻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又给自己的生意增添了一对羽翼,但没他没想到的是,楚臻的倔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之外,更没想到的事,生米煮成熟饭会来得这么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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