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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爹今儿是气的?”谢氏插了句嘴。
老爷子抽烟抽了大半辈子,哪能说不好就不好了。这一早上,二房悄没声的。事是在大房屋里出的,若说被气,只能是大房一家子。谢氏趁机上眼药。
一言不发的魏氏看着杜世城惨白的脸,又想到周氏躲避的眼神,她什么都明白了。
“杜叔,凡事看开点,多为自己身体着想。”钟毓收起银针,难得他今日肯多劝导两句话。
杜世城闭眼不答,只眼角滚落几滴浊泪。
“诊金多少?”魏氏问。
“今儿不收。”钟毓轻言。
听得这话,魏氏和三金夫妇,吓得面如土色。大夫不收费,离阎王殿就不远了!
“那那那……”魏氏心跳得厉害,不禁结巴了。
“今儿杜叔是急火攻心,我已施了针。明日我再来,探查出实象,方可对症下药。”钟毓扣上药箱说。
魏氏嘘了口气,三金夫妇面面相觑。
杜梅姐妹齐齐在屋外站着,见钟毓出来,着急地询问:“我阿爷怎样?”
“你阿爷暂时没事。”钟毓往简单里说。
“哦。”杜梅松了口气。阿爷虽然不维护二房,却也没任由大房来糟践她们。杜梅对他还是比较敬重的。
“给你阿爷做点绵软的吃。”来过几次,连钟毓都知道,杜梅姐妹是在厨房里长大的。
“知道了。”杜梅带着妹妹们行礼。
钟毓顺道到大房看大金他们的伤。随在钟毓后面,拿着小半升米出来的魏氏,听见他们的对话,脸上有了一点愧色。
杜梅用灶膛里烧的炭起了小炉子,坐上个陶罐,慢慢炖煮米粥。
破天荒的,魏氏把早上刚捡的,还热乎的五个鸡蛋拿到厨房来,吩咐先给杜世城做两个桂圆糖水蛋,其他三个做菜。
糖水蛋很好做,一会儿工夫,一碗白盈盈嫩乎乎的汤水就做好,杜梅让杜桃端到正屋去,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一餐饭要做。
今天虽是二金头七,但大顺王朝有丧事不过年的风俗。现在已是腊月二十六,办过头七之后,就脱孝过年了。寻常人家按日子要隆重办的三七五七显然没时间了。因此,杜梅决定这次要办个体面隆重的祭奠。
鸡飞狗跳了一早上,总算暂时安定下来。胡乱吃了早饭,杜梅估摸时间不早了,赶紧把活给姐妹三个派下去。杜樱去方氏家割肉,杜桃去河边淘洗青菜萝卜和昨日就择好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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