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刚好停着辆出租车,杜梅帮着把大包小包塞进车里,挥手道。
送走了傅晓雪,杜梅坐地铁回家,梅子今天一惊再惊,当她坐上地铁的时候,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而是羡慕,羡慕现代人出行的方便快捷。
跟着杜梅回家,依然是要做闷罐子电梯的,梅子能感觉到电梯在缓缓地上升,突然电梯里的灯闪烁不停,外面更是发出嘎嘎的巨大声响,她紧张地直冒汗,害怕地闭上眼睛,这……这不是要坏吧!
“梅子,梅子,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娘!”
杜梅悠悠醒转,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许氏焦急的脸,三个妹妹团团将她围着。
“娘,出什么事了?”杜梅疑惑地问,她的声音像破了的鼓发出的,沙哑如钝锯割木。
“你感觉怎样?”许氏疼惜地拿热毛巾给杜梅擦擦。
杜梅经她这样说,才感觉自己汗透里衣,全身酸软无力,头疼难受。
“娘,不碍事,左不过受了些风寒,吃两贴药就好了。”杜梅看着窗外的日头,显然时候不早了,她挣扎着想起来,今天钱茂禄和杜家锁要来家里修房子的。
“你躺下歇着,我给你熬药去。”许氏心中不忍,按住杜梅的肩头,转身撩起围裙擦了擦眼睛,出去了。
“钱叔和家锁叔来了吗?”
杜梅转头问杜樱。
“姐,你安心养养,别操心了。”杜樱摸摸杜梅的额头,给她换了块湿帕子。
“我没事的,你们去帮娘。”杜梅只觉眼皮沉重,低声对三个妹妹说,接着又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及到晚上,杜梅糊里糊涂喝了药,依然不见好转,反而越烧越厉害了。她时而迷糊,时而清醒,只听得窗外有人低声说话。
“二嫂,要不要给老头家爷奶化点纸钱?”听着是隔壁方婶的声音。
“已经打发杜樱去买了,我早就说,不让她一个人住西边。”许氏抽噎着说。
“得亏只她一个人住了,要是小松也被摸了头,你还不急死啦。”张婶神叨叨地说。
“杜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她爹交代!”许氏捂住嘴巴,呜呜地哭。
“不是啥大事,多烧点纸钱,祷告祷告。”方婶轻声劝慰道。
“娘!”杜梅叫了一声,可这声哑在喉咙里,外边半点也听不到。
这天夜里,许氏在西边院墙外烧了很多纸钱,嘀嘀咕咕祷告了半晌,杜梅仍然没有多大起色,许氏胆战心惊,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