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呀!”楚霖冷声道。
“这是我的家,我想穿什么逛都行,你管不着!”杜梅也生气了,她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她一把推开楚霖,径直跑了。
“你……”楚霖本想说,不要跑,园子里苔藓湿滑,小心摔跤,但他被她那句你管不着,气得不轻,一下子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杜梅一口气跑回院子,将自己关在屋里,她今天片鸭子不成功,本就有些失望,这会儿被楚霖猛地一逼,更觉委屈,不觉趴在桌上哭了。
楚霖走到院中,听到杜梅压抑的哭声,觉得她是无理取闹,硬生生刹住想去安慰她的脚步,转头回自己屋去了。
杜梅哭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及到傍晚才醒,她午饭没吃,又哭得伤心,一时又饿又冷又头疼,想着出去吃饭,还要面对楚霖那张生气的脸,索性爬到床上继续睡。
下午,楚霖问清了三人为什么打架,又问了董昌,方知是杜梅故意使的调虎离山计,为的是去梅记讨论烤鸭的问题,而且董昌再三表示,都是他的错,不该带杜梅出去。
杜梅的性子,楚霖哪会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事,哪怕是撞了南墙,她也是用力撞破南墙去办到,越是拦她,越适得其反,今儿自个太担心着急,竟没顾到她的感受,还引她伤心,实在不该。
他想等晚间两人单独在一起吃饭时,再和她好好说说,哪知杜梅竟然没出来吃饭,他一下子急了,赶去她屋里看,发现她和衣睡在床上,脸上红通通的,显然是着凉发热了。
“快去叫贺联!”
“生个火盆来!”
“去拿凉巾帕!”
慌了的楚霖一叠声吩咐,他心里一下子紧揪着,顿时深恨自个,明知她身子不好,为什么还要引她伤心。
他熟练地为杜梅冷敷,换了几次巾帕,贺联就火急火燎地来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会子是初春,怎能由着她这般睡,幸好只是轻微的风寒!”贺联见杜梅穿着外裳睡在床上,遂低声责备道。
楚霖什么话都没说,他刚才给杜梅冷敷,分明看见她脸上交错的泪痕,心里一下子疼得跟刀割似的。
“先吃两副药,今儿夜里,你得看护好,只怕有的折腾。”贺联留下药,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自打杜梅搬进忠义侯府,头回病倒,府里一时忙乱起来,楚霖不让任何人近身伺候,只自己照顾,小七吓得简直要哭了,赵吉安只得将她派出厨房守熬药的炉子。
楚霖喂了两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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