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很痛苦。
水已经到了嘴巴的位置，估计不要一分钟，就要到鼻子的位置了。
苏念目光落在了，那边发疯的肖霄身上。
就他此刻的样子，根本不会放过王明宽……
也不会放过她！
苏念想到这里，头有些发麻。
她不想死！
更不想，死在这里！
苏念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而后，发出了声音，“肖霄！你被人利用了，居然都不知道！”
可说话时，因为有水灌入嘴里，苏念被呛的连连咳嗽，以至于有更多的水，灌入了嘴里。
肖霄之前注意力，都在王明宽的身上。
而此刻，听着苏念说这话后，目光狠狠的落在她那边。
苏念挣扎着，让自己气顺一些。
仰着头，这样说话时，水不至于灌入口中。
“你说，王叔指使你，去‘天和影视’投诚？这是他亲自命令的吗？”
肖霄冷漠道：“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亲自出面了，是找的中间人。”
“你怎么确定，那中间人，就是王叔的人？”
肖霄哼了一声，讥嘲道：“我亲眼看到过，那个中间人，和他在一个包间吃饭的！”
“和王叔一起吃饭的人，多的去了！你怎么就确定，那人一定是王叔的人？”
肖霄怒了，“特么，王明宽都已经承认了，你还帮他狡辩什么！”
“王叔是为了救我，才承认的！”
因为头扬着说话，有些酸。
苏念刚微微的低头。
这个时候才发现，那水已经到鼻子那边了。
如果一低头，水就会灌入鼻子里。
苏念忍着仰头的不适，继续说：“你为什么，不去找中间人？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对方，所以，才盯上王叔的吧？”
肖霄脸色难看。
他在被“天和影视”的打手追赶时，他是想过联系那个中间人。
可是，那人宛若失踪了。
不然，他也不会想到找王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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