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地行走,如果一个人的心已死,整个世界注定都是灰色的。
站在街上,看着几个面相奇异好像是外国人的青年男子赶着一队挂着铜铃的驼马在自己面前走过,秦钺不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和景物和他究竟有什么关系。就像看一部黑白老电影,人物在画面里活得有声无色,他却在画面外活得无声无色,两个世界始终无法融合在一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问天天不言,问地地不语,此时此刻没有人能给秦钺一个答案。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会,秦钺觉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找个人问问,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什么年代。
街边是一条清澈的水渠,有两个年轻的女人正面对面赤足蹲在水渠旁的石阶上,一边说笑一边用手中的木杵在石头上捶打刚刚浣洗过头遍的衣物。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因为中国古代利用短纤维织布的纺织技术尚不发达,普通百姓穿的衣物大多都是用质地较硬的葛、麻等较长的植物纤维织成,为了使这些织物穿在身上更柔软更舒适一些,当布帛织好甚至是做成衣服后都要经过多次浣洗和反复捶打,这叫捣衣。
捣衣从古代一直延续到现代社会,几乎跨越了整个中华民族的历史,即使到了后世的二十一世纪,在南方的一些水乡依然能看到妇女们用棒槌捶打浆洗过的衣物,所以秦钺无法只凭有人在河边捣衣这一条线索就能判断出他现在到底身处什么年代。
秦钺走过去,想问问两个正在捣衣的年轻女人现在是什么年代,但一时却无从开口,因为除非精神有问题,这世上是没有几个正常人能问出这么脑残的问题的。尤其是面对两个年轻的女人,这很可能会给对方留下胡乱搭讪故意戏弄人的嫌疑,不但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弄不好还会被人家骂得狗血喷头。
因为一时没想好如何开口,秦钺只好坐在高处的石阶上,从上往下看两个年轻的女人一下一下地捣衣。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两个年轻女人身上穿的都很少,裸着两条藕段儿般的玉臂,每人都穿了一条非常低的抹胸,半遮半掩,几乎把大半个胸部都袒露了出来。也许是怕弄湿了衣服,这两个女人都把下面的麻裙卷起来挽到了臀部。
近在咫尺,两个女人四条白生生的大腿晃得秦钺一阵阵晕眩。
两个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正痴痴地看着她们的秦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