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利欲熏心,看来不管是什么时代,人都有捡便宜的心理,见便宜不上那就是傻子。
这么多人下注,还不得把负责写赌票的那名泼皮累坏了?
这倒不会,因为为了节省时间,一般的斗鸡场主人都会让人提前准备好了各种数额的赌票,到时候只要按照投注者下注的金额抽出相对应的赌票,再填上日期和斗鸡颜色就可以了。
秦钺偷眼看看霸大先生,见霸大先生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光中却有些难以觉察的飘忽不定,还时不时地瞟一眼太平桌上堆积如山的赌金。
秦钺毕竟也不是什么圣人,见这么多人参赌,他的心里也有些痒痒,要知道前世的他可是经常和朋友们玩赛车等各种赌赛游戏的,虽然那只是因为闲着无聊追求刺激,并非真是为了赢钱,但只要是经常参加赌赛的人,一旦遇到赌局,心里难免都会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秦钺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除了一张用油纸包着的户牒,财神爷甩袖子蹦子皆无。
其实在南城出来前,秦钺就已经看到他身上的这张户牒了。
户牒是唐朝人的身份证,上边标注着持牒人的出生年月、籍贯、团貌、出身等内容。
最让秦钺惊喜的是,他在眼前这个世界上的名字居然也叫秦钺,而且还像唐代的其他男子一样,不但有名还有字,他的字叫寒兵。
秦钺发现他虽然是个讨饭的叫花子,但却是个有户口的人,而且还是个土生土长的长安人。让他更为惊讶的还有,他的出身竟然是士人阶层。要知道,唐代除了官奴和私人奴婢,拥有自由人身份的百姓还分为士、农、工、商四个阶层,士人就是可以参加科举考试的读书人,士人阶层可是唐朝社会地位最高的阶层了。
虽然秦钺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像他这样一个士人阶层的公子哥为什么会沦落成了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而且身边除了一个尚不知道和他是什么关系的小姑娘,既没有父母也没有别的亲人,但他已经从他的出身上判断出,他这一世的家里肯定出过读书和做官的,否则他的户牒上也不会被注上士人阶层的字样。
秦钺低声问身边的红妹道:“红妹,你身上还有钱吗?”
红妹捂着胸口,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秦钺:“三郎哥哥,你想做什么?”
“红妹,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就和在大街上白捡钱一样,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咋能错过?所以我也想押一注。”
红妹有些舍不得:“我这确实有二十几个铜钱,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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