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一时心急便在大街上打马狂奔,结果不但犯了宵禁,还冲撞了金吾卫佽飞军的巡警马队,遭到了军校们的呵斥和鞭打。”
秦钺道:“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啊,你夫君又不是深夜有意犯禁,那时刚刚天黑,只是没来得及赶上时间而已,向军士们认个错说几句好话不就过去了吗?我听说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军校们一般也不会当做什么大事,最常见的处置方法是先把人带到武侯铺去做一番审查,如确系良善之人,第二天就会宁释回家。”
少妇叹了一声,道:“可我家夫君那时正处在醉酒状态,因受到了军校们的呵斥和鞭打,一时失控就顶撞了那名带队的佽飞军校尉几句。结果当场就被那些佽飞军士拿下马来打了个半死,听说最后还被佽飞军拴在马后拖去了武侯铺暂时看押。”
秦钺心道,犯了错还这么嚣张,这尼玛不是没事找事吗?
秦钺端起茶盏:“既然娘子不知道你家夫君出了什么事,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少妇道:“本来奴家也不知道这些,因为奴家的夫君一夜未归,奴家急得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上午,奴家就让伙计去了邀奴家夫君饮宴的那户人家询问,可那户人家说奴家的夫君坊门关闭前就已经离开了他家。找不到我家夫君,奴家正在家里着急,下午忽然来了一位神神秘秘的中年男子。那人说是受人之托,不但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奴家,还说他有办法把奴家的夫君救出来,只是需要花点钱上下打点一下。”
“那你给他钱了吗?”
“奴家因为担心夫君安危,一时着急,就把家里积攒下的几十贯钱都给了那位客人。”
“那客人怎么说?”
“第二天天黑前,那些闹事的泼皮无赖刚走,那位客人又回来了,他说那点钱还不足以把奴家的夫君救出来,要想把奴家的夫君救出来,至少还要一百贯钱。”
秦钺拍了一下藤椅扶手:“这些杀才,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少妇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道:“而且那位客人见奴家有几分姿色,便对奴家夸赞了一番,还问奴家说,他帮了奴家那么多,奴家是不是应该感谢感谢他。”
秦钺随口道:“怎么感谢?”
少妇忸怩道:“他提出让奴家陪他一夜,只要奴家把他伺候舒服了,如果钱凑不齐,他可以先借一些钱给奴家,等把奴家的夫君赎回来,奴家可以用身子慢慢偿还欠他的那些钱。”
“他那是在骗你,既骗你的钱又骗你的身体!”秦钺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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