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羊!”
卢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说我这哪里是要宰肥羊,分明是拿着杀猪刀去追杀老虎嘛!
卢某再次讪笑着道:“贾少东家误会了,卢某并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卢某之所以会说出已经把酒楼盘给了秦少东家那些话,都是因为已经答应了秦少东家。况且卢某也不知道贾少东家是代秦少东家来谈生意的,说那些话只不过是对贾少东家的一种托辞罢了。做人嘛,言而有信的道理卢某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对卢某这种冠冕堂皇的解释,贾少纨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赵录事从中调和道:“贾少东家,卢财东,既然都是误会,大家也就不要再提此事了,咱们还是说正题吧!依本官的意见,既然卢财东想转让酒楼,而秦少东家想盘下酒楼,那你们双方就应该坐下来好好商谈一下,商量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来,这才是正道。”
卢某点头道:“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大家重新坐下,卢某吩咐周三上茶,然后道:“贾少东家,卢某想听听秦少东家想出多少钱盘下卢某的酒楼。”
贾少纨道:“酒楼是卢财东的酒楼,当然是卢财东先出价比较合适。”
赵录事也道:“是呀,卢财东是卖家,当然是卢财东先出价。”
卢某沉吟了一下道:“虽然在下当初盘下这汇宾楼只花了二十八万钱,但赵录事和贾少东家你们也知道,因为这几年天下太平商路畅通,长安城里坐商云集,东西两市上的土地和铺面也是一天一个价,如果秦少东家还想以原来的价钱盘下这汇宾楼,恐怕是不太现实了。”
见贾少纨确实在和他正经八百谈价,不像是要强占他的酒楼,卢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想多卖点钱的心理又逐渐占了上风。
贾少纨端起茶盏喝一口茶,道:“那卢财东想以一个什么样的价格转让这汇宾楼?不妨说来听听。”
卢某道:“虽然六十万只是个虚价,但怎么说也是不能少于四十万钱的。”
贾少纨放下茶盏:“卢财东,诚如你所说,如今这东西两市上的铺面价格确实正处在上涨的势头中,但也绝不像卢财东说的那么离谱,我想每年涨个万八千钱也就差不多了。卢财东盘下这汇宾楼还不到两年,我觉得三十万钱应该是一个比较合理的价格。”
卢某连连摇头道:“贾少东家,这太少了!卢某盘下这酒楼后,也是投入了不少钱的,如今都是因为经营不善迫不得已才要转让出去,就算不赚钱,起码也不能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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