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秦钺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焦遂继续道:“其实带那么多钱去出家,也并不完全是那位道长的意思,这主要还是因为愚兄的原因。寒兵兄弟,你也知道,愚兄向来是个不喜正事的闲散之人,早就无拘无束惯了。我这么做也是想为道观尽一份力,也好在道长那里谋求一份闲散的差事做,那样就不用辛辛苦苦地从一个初入道观的小道士做起了。”
这个秦钺倒是能理解,焦遂毕竟是个懒散惯了的甩手大掌柜,让他去道观里做个火工道人什么的,每天挑水劈柴生火做饭,他还真不一定能受得了那份辛苦。
秦钺道:“达之兄,既然你想来城里找买家,你为何不直接问问嗣王殿下?嗣王殿下父子俱为王爷,据我所知,他们父子不但在各自的封地有数万亩土地,在长安城近郊也有几处农庄和大片土地,对嗣王殿下来说,接手你家里的那点土地根本就不算个事。”
想不到焦遂却道:“我已经问过嗣王殿下了,嗣王殿下说,寒兵兄弟虽然开了那么多铺面赚了很多钱,但家里却没有任何土地和农庄,嗣王殿下想让愚兄先来问问寒兵兄弟是否有兴趣接手我家里的那些田产。”
秦钺这才知道,焦遂之所以来找他,原来是李嗣恭让他来的。
秦钺很欣慰,有好事李嗣恭能第一个想到他,这个朋友他也算没白交。
焦遂喝了口茶,接着道:“寒兵兄弟,你我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如果寒兵兄弟有意接手愚兄家里的那些田产,愚兄肯定会给寒兵兄弟一个相对低廉的价格的。”
秦钺道:“可是达之兄,兄弟只是一个在城里长大的少年,五谷不分六畜不辨,既不懂稼穑之事,也不懂如何管理农庄,我要那些田产有何用处?”
焦遂道:“寒兵兄弟,愚兄也不懂稼穑,还不擅经营,不是也一样维持了这么多年?寒兵兄弟你既然有能力打理这么多产业,分出一二分精力打理个农庄又能算得什么?反正有佃农代你耕种土地,又不需要你亲自下田耕种,愚兄觉得这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秦钺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现在自己手里正好有五千多贯钱无处使用,拿出一部分钱买下焦遂的土地和农庄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而且手里有几百亩田产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当是一项长期投资也未尝不可。
关键是以焦遂的为人,也不可能漫天要价,接手焦遂家里的田产自己肯定是只赚不亏。
不过秦钺可不想让人看出他有捡便宜的心理,还必须得矜持一下,于是笑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