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走去。
范直长连忙在后面紧紧跟上,一边走一边点头哈腰道:“奉御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吩咐下官去做就是了,不用如此客气。”
秦钺也不回话,径直走进一楼大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让范直长也坐了。
玛雅也跟了进来,连忙吩咐一名少女给秦钺和范直长上茶。
秦钺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问范直长道:“范直长,从现在开始咱们也算朋友了,本官还没有问过你,你在宫里做职官,每月的薪俸有几何?”
范直长回道:“回奉御大人的话,下官的品阶是正七品上,每月的薪俸和杂给全部加起来,也就是五六千钱,一年下来也就是六七万钱,如果核算成银子,就是六七十两银子。”
秦钺当然知道,范直长只是个普通的职事官,和那些同级别的地方下县县令想比根本就无法同日而语,因为县令是一方土皇帝,除了每年固定的薪俸,还有很多看得见看不见的隐性收入,薪俸其实只占了很少一部分。
但秦钺还是明知故问道:“怎么只有这点钱?”
范直长道:“已经不少了,奉御大人您应该也知道,如果是在民间的话,一个成年男子的工钱每月至多也就是三四百钱,下官一年的薪俸都快赶上了二十个成年男子了。何况下官家中的人口也不是很多,这些钱已经足够下官家里开销用度了。”
秦钺道:“这点钱好干什么,本官的朋友很多都是达官显贵子弟,本官每月光是花在迎来送往方面的钱就远远不止这个数目。”
范直长道:“奉御大人家趁人值,下官哪能和奉御大人相提并论。”
秦钺伸手请范直长喝茶,然后道:“范直长,既然本官已经做了这尚食局的奉御,就不能在其位不谋其政,用老百姓的话说,也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为了能为尚食局培养出大量的合格御厨,本官想将培训御厨的事当做一项长期的事业来做。”
范直长满脸堆笑道:“奉御大人有什么想法,下官听着就是。”
秦钺抖一下袍服下摆,翘起二郎腿道:“本官是这么想的,因为本官俗务繁忙,根本腾不出太多的时间去皇宫里管理御厨,本官想委托范直长代为管理,也就是让你代行本官的奉御之职,同时帮本官打理好培训御厨之事,经常轮派一些宫里的御厨来酒楼接受厨艺培训,不知范直长意下如何?”
范直长眼珠转了转:“此事殿中监姜大人和圣上知道吗?”
秦钺道:“还请范直长放心,此事是圣上亲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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