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秦某还答应给他们一些补偿。但他们贪心不足,不但没有在规定之日内去长安城找秦某协商,还在私下里串联起来企图强占秦某的土地。此事秦某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所以秦某在这件事上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你说的倒是简单!那我问你,你在派人通知他们去长安城协商之时,可曾明确告知他们你已经将这些土地买下?”
“这倒没有,怪只怪秦某一时疏忽,忘记了告知他们。”
“就算你只是一时疏忽,可今日当你率众来到这里时,见到山坡上聚集了这么多乡民,你就该预见可能会发生冲突。为了避免发生冲突,你应该马上向他们出示你的地契。可你不但没有向乡民出示地契,还一直在遮遮掩掩,并假装和他们协商,让他们把土地卖给你。可等官差赶到后,你却突然翻了脸,不但让官差将乡绅们都抓了起来,还威逼利诱让他们答应和朝廷置换土地。你说,你这不是圈套是什么?”
焦三娘侃侃而谈,每一句话都直击秦钺的要害,就像这事当初是她和秦钺一起谋划的一样。
秦钺貌似被焦三娘质问得有些张口结舌:“这……”
焦三娘道:“是男人就应该敢作敢当,你要是承认了这是你为了得到乡绅们的田产故意设下的一个圈套,本姑娘还承认你算个男人,如果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那你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是一个……”
见秦钺理屈词穷,跪在地上的焦家父子立马又来了精神,焦仁贵大喊道:“是呀,我才反应过来,你事先并未向我们出示地契,也没告知我们你已将这些土地买了下来。我们是中了你的圈套,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没罪,我们不服!”
焦仁贵的儿子也叫道:“我们要告你,要去京兆府衙门告你,去圣上那里告御状!”
秦钺并没有理会焦家父子的叫嚷,也没生气,而是看着焦三娘笑着问道:“焦娘子,是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为了自己的父兄,焦三娘本想忍气吞声,但看到秦钺如此嚣张,她实在忍不下去了:“你就是一个欺压良善的的泼皮无赖,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霸,一个心如蛇蝎鱼肉百姓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贪官!”
一旁的关校尉大声喝止焦三娘道:“大胆村妇,竟敢辱骂朝廷命宫!”
秦钺朝关校尉摆摆手,笑道:“没关系,让她骂,既然她想骂,就让她骂个够,直到骂痛快了为止,我倒要看看她能骂出什么花样来。”
见秦钺根本不在乎,焦三娘被气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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