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次她用了燕脂的作品被发现的事，唐酥心就把燕脂的剧本，直接用手抄了一遍。
然而她还未为自己留一手而感到窃喜，燕脂的声音沉稳响起：
“好，那既然无法验证创作时间，我们就来比对作品的熟悉度，剧本既然是你一笔一划写下来的，你应该对剧本上的台词烂熟于心吧？”
燕脂念出剧本里的一句台词：
“我不能选择怎么生，怎么死，但我能决定怎么爱，怎么活。下一句是什么？”
唐酥心：“……”
“你都把剧本用笔写一遍了，不记得了？”燕脂问她，语气淡淡的。
唐酥心的喉咙彻底被堵住了。
谎言就是气球，会越吹越大，也会一戳就破。
在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女人面前，节节败退，这种感觉对唐酥心而言实在太难受了。
“那我再问你，剧本第一幕的开场第一段，你能背出来吗？”
燕脂的声音并不显得咄咄逼人，她也做不出以气场碾压别人的姿态，当她的情绪冷下来的时候，声音里的甜软没了，可纯净无害的娃娃音还在。
观众席上，有人小声道了一句，“她真可爱。”
时宴听到了议论声，他也知道，别人口中的“她”是指燕脂。
嗯，她是真的可爱。
白白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她。
以前时宴爱捏她的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了这种小习惯，爱去捏她的脸，她圆嘟嘟的脸就像糯米团子似的，每次时宴都恨不得把她的圆脸在自己的手心里揉来揉去。
他捏了她之后，燕脂的脸就会红，她会害羞，不敢看他。
而他顶了顶上牙，欺负她，会让他全身愉悦起来，从心脏到胃里，从小腹到他男性的感官，都在叫嚣着一股愉快感。
后来时宴逐渐反应过来，他对唐酥心是没这种感觉的。
时宴回过神来，看向舞台上的人。
燕脂她在念剧本第一幕的第一段，念完之后，她问唐酥心：
“你要不要拿出你抄写的剧本看看，我刚才念的是不是第一段话？”
唐酥心的手，握紧又松开。
被一个你曾经瞧不起，看不上的人教训是什么感受？
像有人拿着鞭子猛抽她的身体，像燕脂站在她的跟前，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摔在她的脸上。
唐酥心的脸，要被打肿了。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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