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提及鸟蛋的父王,青年更加心虚。
脱口而出问了句废话:“你父亲是谁。”
鸟蛋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这句废话。
“我父亲是鲲鹏王。”
木子收起涅槃焰,换做一副讨好的表情。
“行了行了,我用屁股坐你,也把你的神魂带回来了。算是扯平互不吃亏,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离开这里还你自由。”
鸟蛋试探着问:“你说吧?什么问题?”
“这碗水是什么?”
“海眼之泪。”
“海眼之泪真的是海眼的眼泪?”
“不是的,是我父王,也就是鲲鹏王的眼泪。”
木子倒吸了口凉气 接着询问:“这碗海眼之泪放这里多久了,如何能拿走海眼之泪?”
鸟蛋老老实实知无不言:“,快一个纪元了吧,你取不走海眼之泪的。其实这碗水,就是蔚蓝星的这片海洋。任何器物碰触清水,相当于要承受整片海洋的挤压,还有父王当年留下保护禁制。”
木子伸出两个手指比量了一下:“就去这么一点点,你看你看俩手指肚都合缝了。就让我用手沾一点出来也行。”
鸟蛋的声音有点哀怨:“我又看不到你俩手指头合缝了,而且父王的禁制我解不开。这碗清水是海洋的母水。而不是江河胡泊汇聚,天上下雨掉落下来的外来水。”
“这碗海洋母水关系着整片海洋的根基,少上哪怕一丢丢,就会对海洋造成不可想象的生灵涂炭。”
“父王对此的重视非常之大,包括我在内,没有人能打这碗清水的注意。”
木子陷入两难,就算彼岸花瓣能轰开白色瓷碗的禁制又如何。木子面对的是选择父母的生命,还是选择海洋无数生灵的性命。这种抉择里往外不是人,抉择人身心受折磨。
白衣青年沉默了,鸟蛋或许是担心这人一时想不开,丧心病狂后又要烤鸟蛋。
神魂传音小声安慰:“海眼之泪对你很重要吗?不防看看旁边的宝骨有没有记载。”
木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就算有办法我也不会碰这里的海眼之泪。以后到了星空,找一处没有生灵的死海,在寻海眼之泪也一样的。”
鸟蛋哦了一声后不再言语了,生怕这主哪根筋搭错后,又开始想要烧烤。还是老老实实不出声的好,最好是被这人给遗忘。
的确可以找一片小一点,没有生灵的海域。封神界广袤无边,这样的海域一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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