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说道,“可是,这件事跟犯人好像是铁路迷这件事是怎么联系的呢?犯人并没有写信来说夜车的定义……”
“但他写了‘凌晨三点’这一时刻。刚才十津川君说:犯人为什么指定凌晨三点?为什么不是午夜零点或是凌晨一点?对这一点我感到怀疑,心想犯人可能是一个铁路迷。正像十津川君所说的,夜车是指连晚上在内运行两天的列车。犯人想炸毁那夜车,所以预先告诉了这时刻。犯人不是想预先告诉我们最符合夜车定义的时刻吗?如果是没有多少铁路知识的人,就会认为午夜零点才叫夜车,并想在那个时刻炸毁列车吧。可是,像刚才我所说的山手钱和京演东北线等,也有运行凌晨一点以后的,所以就不能说午夜零点、到凌晨一点等是最符合夜车的时刻。另外,山手线和京滨东北线等一过凌晨四点半,头班列车就开始出发。这样,最符合夜车的时刻就是凌晨过一点至凌晨过四点半这段期间的中间即凌晨三点,若是凌晨三点正在运行的列车,那难是夜车。因而,我们在考虑夜车的现状时,常常拿凌晨三点这一时刻作为资料。因为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认为犯人是一个非同寻常的铁路迷。”
“原来是这样,明白了。”十津川点点头,随后又以他特有的直率精神,看了看小野田副总裁,“犯人也许像山本君所说的,是一个非同寻常的铁路迷,但根据同样理由,不也可以考虑其他对象吗?”
小野田好像立即明白了十津川想说什么,他歪扭着嘴,说道:
“要是您在说国营铁路的职员,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并不是说国营铁路的人都是正人君子,因为就在两三天前报纸上也登出一条消息说有个国营铁路的职员因行窃而被逮捕。不过,国营铁路的人可都是喜欢这铁路的,谁会炸毁自己所热爱的铁路呢?”
“那么,也可以是原国营铁路职员嘛。假定说有个职员因有什么不检点的事而被开除了公职什么的,他当然也有关于夜车的知识,所以不是充分具备作为犯人的条件吗?”
“这倒也是……”
“请你们立即列出一份最近从国营铁路退休的职员的名单来。”十津川道。那口气毫无商量余地。
“你来办。”小野田对北野说。
“知道了。”北野点点头,然后又说,“我也可以提个问题吗?我有一个问题想请大家思考一下。”
“什么问题?”
“为什么犯人选择的不是其他列车而是夜行列车呢?”“你说的其他列车是……”十津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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