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均纷纷开口劝慰丁海润道。
“我们也不相信这个,这未免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丁家的几个年轻人都是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的,所以对于丁海润刚才说的这个墓穴煞气能夺人性命之事根本就不相信。
“你们虽然不信,但这确实是真的,为了封住太老爷墓穴的煞气就需带有我们丁家血脉之人,并且是阴阳结合过之人前去封印!而当时我刚刚丧偶,于是妹妹和妹夫就主动要求前去。他们两个按照任半仙所说于月圆子时之夜带了二十四张符箓,每人十二张依次埋于八个不同的方位,并葬于三、六、九尺不同之深,这才将这合玉奔马穴连同老太爷的煞气给封住了。但是这也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被墓穴的阴煞之气灼体,最后不治身亡!所以洛颖的父母才是我们海润集团,我们丁氏家族最大的恩人!”说着丁海润竟站起身向洛颖深深的鞠了一躬。
“姑父,使不得!”见状,洛颖赶紧起身还礼。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啊,海润侄儿!”这时丁家的那位最长者,用拐杖用力杵着地板愤愤的道。
“其实这件事我本打算是永远不说,将这个秘密和我一起带到地下去的!但直到昨天任半仙跑来给我说了他发现的另外一件事情后,我觉得此事兹事体大,考虑了整整一天,我感觉不能再隐瞒下去了,所以才在今晚请了各位长辈和各年轻后辈,连夜召开这个家族会议!”
“那现在到底是发生什么了,老太爷的那个坟又怎么了?才安生多少年,怎我们丁家又进多事之秋了!”咚咚咚的地板被那个丁家长者用拐杖杵的山响,语气中尽是一股恼怒之气。
“任半仙啊,还是你来给他们说你发现了什么罢!”丁海润这时也出现了一丝疲态,毕竟年纪不饶人,他已是五十出头的人,平时又操劳着整个海润集团的大小事务。本以为这次洛颖从海外学成归来可以分担他的压力了,但哪只却又出了这档子事情。
任甫河从椅子上站起身后,将一袭青色道袍长衫给抖了一抖,然后发出一声如鹰鹫般的声音道:“就在昨日我设法的祭坛上,突然一根红线给断了,这乃大凶之兆,于是我赶紧开坛祭法,才发现是丁家老太爷的墓穴一角被破了,并且煞气也已经开始往外泄了出来!”
听任甫河这么一说,丁家众人均是吃了一惊,但有几个年轻人还是不太相信,毕竟这也太神乎其神了。
看出了他们中一些人不屑的眼光,任甫河清嗽一声道:“既然别人称我为任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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