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只怕很少,即使侥幸保住性命,他们也不能再回到延庆殿来伺候了。
左院判且顾不上同情别人。
他自己头上还扣着一摊子事儿呢。
贵妃娘娘那盘下了毒的点心不多,看着和平常的点心没什么两样,副总管太监赵银保,禁军副统领王庆南,左院判、还有一个会宁宫过来的太监张修,四个人琢磨起这盘点心来。
“真是够险的啊。”赵银保说话从来都不紧不慢的,此时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声音越低,旁边听的人越觉得心惊——象蛇吐信子似的咝咝响,谁听着不瘆得慌。
王庆南看着盘子里小小的几块儿点心,瞅了一眼左院判:“郝大人,这事儿我们都不懂,是你本行。你看看这毒是个什么来历,怎么混进宫里来的?”
毒肯定不会是宫里头生出来的,必然得从外面传递进来,这事儿要不查清楚,王庆南王副统领简直觉都没法儿睡了。守卫禁宫就是他的职责啊,让人夹带了毒药进来,就是他的失职。这回是投毒要害贵妃,那下次是不是还有人能投毒要害皇上?
“银针试过,没试出来。”
左院判说:“银针试不出来的毒多着呢。”
远的不说,就蒋贵人药材里被人多掺的那一味药,那个用银针也试不出来。
左院判取了一块儿点心,把上面的糖霜刮下来些,化在水里,又闻又嗅,甚至还想舔舔,可把赵银保吓了一跳:“郝大人,这个可尝不得。”
“赵总管不必忧心,我自有分寸。”左院判说:“这不是一种毒,应该是好几种毒混在一起,经过蒸煮淬炼之后毒性更加剧烈,而且几乎无法可解。一来好几种毒药混杂,想解毒分外困难。二来,毒性剧烈,人一服下,从毒发到断气太快了,根本等不到解救。”
王庆南觉得寒毛直竖。要他上阵打枪,跟人真刀真枪的拼杀,那没问题,看着对手的刀砍下来他眼都不带眨的,血肉横飞也是常事。
但是宫里头的拼杀不一样,这种阴毒,这种心机,这是他不熟悉也不了解的。那些看上去鲜花儿似的妃嫔,一个个娇怯怯的看起来风都能吹倒,却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那这种毒,能查出来历吗?”
左院判想了想,缓慢摇头:“很难。”
这种混毒的办法,知道的人不少。而且这药实在太不起眼了,就是小小一撮白色的粉末儿,和面粉似的,身上随便藏哪儿都能藏。
“膳房那边搜过了,没有搜出一样毒药来。”没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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