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老油条,他可能没自己拿,但底下人贪了什么,一定还要给他孝敬的,出了事他倒推得干净。东西补上了就好,马上就过年了也不宜这时候生事,且等过了年,这些人都得收拾了。”
赵良点头应是。
他也早看这些老东西不顺眼了。一个个老奸巨滑,好事从来不做,坏事桩桩件件都有他们的份,偏他们在宫里根基深,要动这些人,单凭会宁宫还办不了,必须打通褚怀忠,他点了头,肯出手,这事儿才办得了。
说到这事儿,赵良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寝殿的窗子:“娘娘这几天怎么好象精神总不太好?是不是过年事多累着了?要不请郝院判来看看?”
香珠清了一下嗓子。
娘娘为什么精神不好,香珠她们寥寥几个人才知道,而这事儿她们都不会说出去,所以连赵良都不知道娘娘为什么精神不好,白天总是乏力困倦。
这事儿赵良以前不知道,香珠也不打算让他知道。倒不是她信不过赵良,而这事儿吧,说起来有心人难免会在心里多思多想。皇上和娘娘之间怎么回事儿,他们两个人自己才最清楚,香珠虽然是贴身伺候娘娘的,她都不敢说自己全清楚。
一开始的时候,娘娘对皇上毕竟很陌生,听说娘娘进宫前和皇上就见过一面,连话都没有说过。至于皇上是怎么想的,那香珠可就猜不着了。她觉得皇上对娘娘很好,那眼神,还有平时的体贴用心香珠都看得出来。
至于为什么之前两个人秋毫无犯,现在才算真做了夫妻……这应该叫日久生情,那个,水至渠成吧?
“娘娘没事,只是天太冷了人犯懒,你忘了,去年下雪的时候,娘娘也不爱出屋子。”
赵良点点头就没有多问。香珠是贴身伺候娘娘的,她既然说没事,那赵良也不多话了。
“对了,张太监今天才让人送了份单子来。”赵良从怀里摸了张单子出来,用封套装着:“回头你递给娘娘。另外,听太医院的人说,武阳郡王病了。”
今天的事儿就没让人顺心的:“他?他什么病?”
“太医说的那一套一套的我也没记住,似乎是说什么肝气不好,又说什么伤了情志之类的,听起来似乎是心郁气结之类的病。”
香珠点点头:“哦,被关郁闷了。”
赵良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大过年的,人家懂事的就算有病也要说没病,他这会儿不早不晚的一病,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赵良一笑:“八成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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