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和那个浪荡乌龟恋爱呢,我的男朋友是应均,”袁鸢说着就来到应均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冲市长夫人恳请,“晴姨,我们是真心相爱,你一定要帮我做主!”
袁滑和吴桂巴看见袁鸢这一举动,两眼就冒黑线,这无异于当众打袁滑和吴桂巴的脸。
当然,更为难看的是袁滑,满脸地尴尬与懊悔,怪自己不应该刚才顺口就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袁鸢,你在这瞎说什么?这个臭小子怎么配得上你?你的终身大事有我做主!”
“这都什么年代了?”若晴发话道,“虽然我的毛病不是应均治愈的。但年轻人自由恋爱大人操什么心,袁鸢是我的干女儿,她想和谁恋爱是她的权利。要是谁想弄得她不开心,我就让他永远不开心。”
若晴温文尔雅的女人,对自己看上眼的人是那么的好说话,可是不顺她的心,说起话来也是够霸道的。现在若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现在袁滑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虽然自己把女儿弄到这里来照顾市长夫人是为了讨好她,但现在非但没有成全自己,反而成全了袁鸢她自己,弄得自己的女儿还不能自己说了算。
更为重要的是,市长夫人的疾病竟然不是应均治愈的,那会是谁呢?除了应均就是邝世!
本来自己就不管应均能不能治好市长夫人的疾病,都是不乐意自己的女儿与其交往的。现在倒好,市长夫人不但为应均说出自己的疾病是另有其人治愈的,还在为应均和自己的女儿恋爱撑腰。
这回袁滑是损了女儿赔了兵,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自己的这个女儿和吴归这个女婿,就不用说以后和吴桂巴的联姻合作了。
“是!是!”袁滑附和着,连吴桂巴的眼神都不敢看一眼,免得两人尴尬。
其他人不禁看向邝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为了兄弟把自己的本领嫁接过去。而且还这么了得,不但能够诊断出市长夫人病情,而且还能够用罕见的化疫草治愈市长夫人的疾病。
“姐姐,刚才这个人弄得我不开心了!”若楠见姐姐这么维护袁鸢,于是有点吃醋地指着邝世说道。
若楠和袁鸢差不多大数岁,周围的人一听就知道,若楠不但有点吃袁鸢的醋,而且是在与邝世逗气。
但邝世是治好市长夫人的恩人,怎么若楠就和他杠上了,让别人费解。
“不要闹了。”若晴向若楠喝道,“老爸还在家里,我们赶紧先回去吧,免得爸爸担心。”
她说着就过去牵拉还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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