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死一般的静!在迹连续龚的责问下,医院里出奇的静,没有一个人弄出来一点声响,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就是被当成了始作俑者!
易栾和车锁不约而同地指向党正身边邝世,他就立身在那,岿然不动,气场淡定。
“就是你把他们弄成这样的?”龚迹一个箭步就疾速地来到了邝世身前,带起一阵疾风,吹拂在邝世的脸庞,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冲邝世质问。
光这一个箭步,周围的人就已经感到了龚迹的强势,以及身手的不凡,有种公鸡主动进攻的感觉。
而邝世更是看出来,眼前的龚迹居然还是一个内功练家子,已然有内功一重天的实力,所以刚才在身后会带起一阵劲风。
这就是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要是换做别人,刚才龚迹刚才的一个箭步就会吓得别人连连后退。
可他遇见的是邝世,他还是立身场中,岿然不动,神情淡定,一双浓眉大眼,古井无波。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邝世一双大拖鞋立身场中,身穿的大裤衩和宽T恤在刚才龚迹的劲风下,随风飘飘,一副淡定的神情,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车副所长以及他身边的两个人是城南派出所的警务人员,你把他们铐在这里,你这是欺压警务人员,可是罪加一等!”龚迹双眼圆瞪,踮起脚后跟,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质问。
邝世不为所动,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看着上身赤露的车锁他们说道,“大夏天的在医院里赤身胳膊,还在这里耀武扬威,一看就像混子,没叫保安把他们暴打一顿就算客气了,要不是你说他们是警务人员,鬼才相信呢。他们脸上又没有写着我是警察!”
先前邝世在把他们铐起来的时候,把他们身上的警服都脱掉,顺手扔到外面的大街上,估计早就被收拾走了,总之是不在医院里面。
“他把我们的警服脱下来扔掉了!”车锁指着邝世气愤的说道,刚在烈阳下,已经把他们晒得肌肤欲痛了。
“有谁作证呢?”
刚才都是一些鼠疫病人在场,被邝世救治,想感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去告发他呢,况且先前的那批鼠疫病人早就被治好走人了。
邝世这一反问反而弄得车锁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所谓不知者无罪!反正前面只是把他们当成来医院的闹事者拷了起来,又没有出手打他们,何罪之有?”
这一连串反问,弄得眼前这个盛世凌人、随时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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