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员分几批用小船渡过了淝水,他与田鼠靳同轩胡三德最后过去,向他们讲了一路的逍遥津的故事,田鼠把张辽的故事津津有味又听了一回。
过到对岸,老人不再讲故事,而是摆起八卦来,一座逍遥津,有河有塘有桥有路,在老人的嘴里,明合天地,暗合八卦,何为生门何为死门,说了个不亦乐乎。田鼠和胡三德听得烦不胜烦,只有靳同轩听得点头不已,老人看到有人感兴趣,更是说得口沫横弹,眉飞色舞。
胡三德几次催促,让靳同轩快点走人,都被靳同轩推开,在老人的讲述告一段落后,靳同轩才说了一句,这个地方,是个很好的战场,我们的第一仗,就在这里打响。田鼠这才知道靳同轩的用意,开始用自己的眼光审视面前的环境来
在逍遥津老人的蜗居里弄了一餐饭,足足的吃了一顿鱼,天已经暗下,在暮霭中,老人带着田鼠和靳同轩把逍遥津走了一圈,何处可以设伏,何处可以撤退,何处可以骚扰,何处可以强攻,在老人心目中,此地处处是战场。最后说:“我看出来了,你们是国军,是想来谋合肥城里的日本人,对不对?”
田鼠告诉他,自己不能算是国军,是狼窝山的皖东抗日义勇军。
老人说一听口音就知道你们是老广,老广在安徽,不正经当兵吃粮,去狼窝山上落草,鬼才信你。不理你们是什么,只要打日本人就行,只是你们几个人,又能对付多少日本人!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靳同轩告诉老人,自己是先头部队,来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日本人的布防情况,然后想办法把日本人给引出合肥,在北方,有大部队等着他们。
老人笑了,说想引出日军不难,引到逍遥津更不难,难的是把日本人从逍遥津引出淝水。田鼠告诉他,一批一批的引,如果他们人少,不出淝水,就把他们一批一批的消灭在逍遥津,如果他们人多,我们就渡河到淝水对岸。他们要是追,正合我意,要是不追,我们再引,别的东西我们没有,我们有的是时间。
老人看了田鼠一眼,叹道:“这位小哥这番话,把中国抗日全程全盘概括,跟日本人打就必须这样,用时间换空间,用空间换力量,我们别的没有,我们有的是时间,即使磨,也能把日本人磨掉!”
靳同轩看出老人不是一般人,请问老人的尊姓大名,老人说他姓包,是包公后裔,名字多年不用,已经忘却,江上的人都叫他包渔翁。老人是前清的秀才,戊戌变法时还曾上过书支持康梁,这些年,世事变化太快,他自称已经跟不上趟,只有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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