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找到适合的位置,架上机枪和步枪。这个地方,除非对方有手炮,否则,就凭人与步枪,不扔下三五十条尸体,过不了这一关。
田鼠用敬佩的目光看着靳同轩,这位还真会打仗。
“包老先生说,这里是生门!”只听靳同轩说道:“右边是伤门,我们往右。”
田鼠完全不知道靳同轩说的是什么,傻乎乎跟着靳同轩往右边跑,在右边的池塘边有座小土山,把右路封锁得严严实实,这回不用靳同轩说,田鼠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命令说:“一个小组,严密封锁。”
靳同轩望了田鼠一眼,说:“看出门道了?”
田鼠本来是明白的,被靳同轩这么一问,又胡涂了,傻瓜般的望着靳同轩。
“退往河边,那是死门,西北死门是离水,在那里,我们把追过去的鬼子全部收拾。”靳同轩说。
在去河边的路上,田鼠又设置了两道埋伏,两处都是没人性的假山转道,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连靳同轩也佩服田鼠的军事嗅觉十分灵敏。
在两口池塘之间,一百来个日军遇到了他们从军以来最大的凶险,一条一百五十来米的塘间小道,并肩只能跑三个人,当日军跑到三分之二的路程时,拐把子响了。日军第一次知道,原来有坂子弹的威力居然这么大,可以连穿两人,还把子弹留在第三个人身上。一颗子弹倒翻三人,一个弹匣20发子弹,当第一个弹匣打完时,日军已经没有站在小道上的,全部趴在地上,日军把十几条尸体排成一排,死尸成了当然的掩体。
在尸体的掩护下,日军一部分退出了两个池塘间的小路,从右边的道路飞一般的包抄而去,留下来的鬼子,驼鸟般的把身体藏在尸体掩体后面,暗地里把这次包抄唯一带上的一门大正掷弹筒调了上来。
当拐把子从容的换上新的弹匣,正准备等待鬼子再冲锋时,日军的掷弹筒响了,炮弹准确的落在拐把子上,弹片飞射,四个义勇军战士英勇牺牲,新装在拐把子上的弹匣飞起老高,落在池塘里,砸出大大的水花。
从右边包抄的日军没有任何意外的遇到了守在伤门那一个小组的伤害,义勇军守在土山上,居高临下,子弹如雨点般的洒在日军的身上,第一声枪响之后,日军就全部趴在地上。义勇军士兵笑了,这伙笨蛋,不趴下还好,趴下了瞄准的目标更大,一枪过去,子弹能从背脊一直穿到肚皮。
日军确实凶悍,身处极为不利的地方,还是从容的开枪还击,虽然付出了二十来人的代价,终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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