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知一二。”刘敬之说:“堪舆,术数而已,国学者均有所涉及,我也只懂皮毛而已。陕北那位毛先生,道行远在我之上,他之所见,也远深于我,能在这里做出万类霜天竞自由的感慨,也是为此江水拍岸所诱发。”
“我站在这里,有坐船的感觉。”张智农说:“江水由南而来,在我身边而去,我感觉不到水动,却以为是自己乘风破浪前进,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你个北方旱鸭子,见到水就会晕。”李仕贵笑着说。
“我会水的。”张智农争辩道:“起码不怕水。”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行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大发感慨了,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这个地方连个躲阴的地方都没有,还想万类霜天竞自由,小心先把自己晒成虾干。”李仁贵说。
刘敬之与莫敌相视而笑,与这两个在一起,还真起不了什么雅性。招呼船家过来,继续上船,往西边的岳麓山而去。
一登西岸,张智农就笑了,这里才是真正的长沙,因为大火,很多长沙人搬到河西暂住,一时间湘江西岸人口太增,在桃子湖湖边,竟然成了一个不小的集市,热闹非凡。吃的喝的用的样样都有,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与江东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我要找一个地方,吃一餐地道的湖南菜。”张智农说。
“这才几点钟,就吃午餐?”李仕贵不解的问。
“吃饭,想吃就吃,管他几点。”张智农回道。
莫敌大笑,说:“张兄此言有理,吃饭还真是如此,兴之所致,饭食犹香。”
“因饿而食为下乘,因兴而食就是上乘了!”刘敬之也笑道:“没有想到智农竟然已经深悟其中三昧。”
张智农大笑,说:“兴个屁,我从昨天开始就想找个馆子吃长沙口味,想到今天了,晚吃不如早吃,早吃早痛快。”
三人大笑,这个粗人,典型的吃货。
一路走来,大排档还真的不少,都打着正宗湘菜的名头。只是屋舍低矮,门面破败,与正宗湘菜实在不太合谐。长沙城一场大火,把城里的老馆子烧成一堆瓦砾,一些有手艺的厨子,在熄火后的瓦砾场上淘出一些烧不坏的家私,到河西另起炉灶,半年下来,竟然集中了一条小街,成了一些气候,只是房子都是一些临时建筑,屋内摆设也尽是粗制,不太成样。
找了好几家大排档,张智农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店,莫敌问他有什么标准,他说按照他的经验,凡好吃的店人必然多,他要找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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