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我那些同学,如果知道我能偶遇李棠将军,肯定羡慕死了。我们教室里的画像画得很好,很像李叔叔,所以我才能一眼认出来。”
“李某何得何能,能够在教室中挂像,让后辈景仰,实在是诚惶诚恐。”李棠叹息说。
“我们桐城女中,教室挂先贤之像,以鞭策后进,早为传统。范增、方以智、姚范、戴名世、刘大櫆、方苞、姚鼐、曾国藩、张英、张廷玉、左光斗、姚莹、吴孟侠、方维仪、施从滨等早已墙上有像。抗战之后,又增加了身登将军榜的桐城人,我就记得两个,一个是施中诚,一个就是李叔您。”这一刻的周世铭,像个喋喋不休的小燕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李棠一脸痛爱的看着周世铭,如同看着自己的嫡亲后辈。
“既然世铭称一声李叔,我也必须跟着称一声李叔。”莫敌笑着说:“李叔在上,莫敌有礼。”
李棠哈哈大笑,说:“莫天纵叱咤安庆,我早有耳闻,桐城得数年安定,全赖四十八军,我代表身在异乡的桐城人谢谢了。天纵慧眼识贤妻,成为我桐城姑爷,早就是一家人了。”
李棠告诉莫敌,一大早接到军部电令,师长兼副军长罗奇陪军长陈沛前往上高视察140师,特别安排自己前来陪同莫敌,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贵客杨二公子挑出毛病。杨汉烈笑着说:“你是我嫂子的叔父,就是有毛病我也不敢说。”
李棠大笑,陪着三人去食堂吃了早饭,再去军统小院子处理结案。
处理结案很简单,杨汉烈在一张公文纸上签了一个名,就算完成。莫敌问孙鹏举,火车上还有两瓶酒,不知道军统的弟兄们拿下来放在哪里?孙鹏举这才想起,有两瓶酒被遗忘在火车上。忙问是什么酒,莫敌说是临江镇的四特老酒。孙鹏举问莫敌什么时候离开宜春,李棠回答说午餐后坐临江到萍乡的票车离开,然后转坐萍乡到株州的票车。杨汉烈插话说,不去株州,先在澧陵呆上三五天再说。孙鹏举脸色一暗,说估计来不及去取老酒,只能让莫敌留一个桂林的地址,他取到酒后,直接邮到桂林。莫敌留下老弟莫永存的粮油行地址,接过孙鹏举递过来的南部十六手枪,转身离开。这个地方,他一分钟也不想呆。
“慢着!”说话的是李棠少将。
“李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孙鹏举平时与李棠的关系不错,嘻皮笑脸道。
“听说昨天你有个下属,对我侄女无礼,是不是有这回事?”李棠阴沉着脸说。
“侄女!”孙鹏举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