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会时,有人向我问起这么久了,有没有安知的消息?
我当时愣了一下,很奇怪的是他们还能记得安知,随即笑了笑说:“很少收到她的邮件,或许忙于学业。”
他们叹了口气,说:“尤绍还真够可怜的,当了那么多年的备胎,最后还是被拒绝了。”
“你们谁见过尤绍?”
“前几个星期我还在零点酒吧见到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说,安知都出国那么久了,尤绍怎么还没走出来。”
“没办法,谁让他追了有六七年了。说放手容易,真做起来难上加难。”
他们热烈的讨论着尤绍和安知的事情,把它当做笑料,却又不断惋惜别人的爱情。
所有人都说尤绍是安知的备胎,我也说过。尤绍总是笑呵呵的去讨安知的欢心,对于别人的评价,充耳不闻。
当所有人都以为尤绍能成功的从万年备胎转型成为正牌男友时,上帝突然封死了他的门和窗户,不露一点缝隙。
对于这个结果大多人都不会感到吃惊,毕竟安知拒绝尤绍也不是一次两次,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保持同样的心态去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或是安慰或是袖手旁观。
可谁也没猜想的到,安知这次的拒绝彻底让尤绍从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变成每天只会买醉的酒鬼。
尤绍的驾照被掉销后,我再次见到他是在八月份的某一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彼此擦肩而过,他穿着简单,最为普通,就是那种丢到人群中也找不到的。
下巴长满了青色胡渣,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好。
“我很好,你呢。”明显就是一句废话,明知道他不好却不想说破,相互揣摩着心思。
他咧嘴一笑,眼角生出浅浅的皱纹。“还是老样子,说好也不算多坏。”
我们彼此说声再见,离开拥挤的街道,只有在经历过感情挫折的人,才明白什么叫成长。
尤绍花了七年左右的时间守护他一直深爱着的人,最终没能让她穿上洁白的婚纱,携手走进婚姻的坟墓。
有人说爱情是骨灰盒,婚姻是坟墓,两者结合。动了心的爱情走进了婚姻的坟墓,埋藏了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岁月。
爱情是美好的,同时也是危险的。
当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总会想试着去街上来个偶遇,说不定那个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就是这一辈子注定要纠缠不清的。
我打完最后一个字,身体往后靠伸了伸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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