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君无戏言,既然擎夜灼说了不会惩治她父亲自然就不会,只要父亲没事,她依然还是那个骆常在。
至于骆银萧,她从小就讨厌这人,胸无大志,仗着自己是骆家唯一的男子为所欲为,有今天的下场只是报应罢了。她不仅不恨,反而开心地很,终于不用再给那蠢货擦屁股了!
“既然如此,贵福——”
“奴才在。”贵福应声上前。
“骆常在心念有愧,今日起面壁思过三月,抄德经百遍,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寝宫一步!”擎夜灼长袖一挥,搂着桃夭夭进了屋,不再看她。
“遵旨。”
骆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本以为皇上会因为她识大体又弱美的样子怜悯自己,说不定今晚还能……
骆馨一下子瘫坐在地,说是三个月,也可能是三年,三十年,和打入冷宫也没什么区别了。除非——除非他父亲——如果知道是这样,她一定呆在寝宫哪都不去,更不会跑到这来自投罗网。
这一切都像是她自演自导的一个笑话!
“骆常在,请吧。”贵福客气地说道。
她不甘心!凭什么她陶夭儿就能独得圣宠,而她却得不到哪怕那一个怜悯的眼神!陶夭儿!今日之辱必当百倍奉还,总有一天,你也会和她今日一样!到那个时候,在看你还会不会如此嚣张!
“你刚刚也真是,也不让她演完,我还想看看她怎么演这苦肉计呢!”桃夭夭轻轻地说道。
“夭儿,朕不是因她而没杀骆银萧。”
“我知道,是因为骆常在嘛。你用骆家父子来要挟骆常在,一是让他有所忌惮,二是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晖城之事已经有太多人倒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再说枭城能在骆常山的治理下如此繁华,他自是有些本事,派他去罗阳收拾烂摊子是再好不过的了。”桃夭夭满不在乎地回答。
“确如夭儿所说,朕早就有派他去罗阳的心思,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但是,朕除了要用他收拾烂摊子,还要用他引出那幕后之人。”擎夜灼坐下,随手将桃夭夭搂到大腿上。
“你是说,骆常山和那幕后之人有关系?”虽然晖城的事解决了,但是这幕后之人始终未露面,就像随时随地会攻击的毒蛇,让人睡不踏实。
“嗯,魏精诚到今日都未招银子的下落,怕是真的不知道,说只知道那人是京中大官有特别大的能耐,但是只见过两面而且都带着面具。这些日子暗暗调查,只知道当时的消息是从北皋出去的,那么多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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