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几文钱的事,真正去告状的一个都没见着。”
“这些衙役这么胆大妄为,还有没有王法了?”碧云气呼呼地说道。
“姑娘,你声音小些。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是骆大人的人啊,前两日收敛了些,这两日说是骆大人早晚会回来的,又嚣张了起来。诶——”那位阿叔连连摇头。
“大人,民妇是真的有冤情啊!大人,让我进去吧!”妇人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好啊!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冤情!”那个衙役见人多了起来,一脸嘲讽地问道。
“大人,民妇家中本有两天三亩,前些日子我家相公无意掉进池塘淹死了,只留下民妇和一个未满周的孩子。那税吏见我孤儿寡母,占了我的田房,还要将我——民妇抵死不从,他便要拿孩子要挟。民妇只能——大人啊!如今,我那可怜的孩子生了病,就快不行了!大人!救救我们吧!”那妇人说着泪流满面,尽是悲痛。
“真是挨千刀的啊!”
“太可怜了!”
“诶——”
“哼!你说的只是一面之词,说不定你那丈夫就是你故意淹死的,不料被人发现,为了遮人口舌,才许了家产。如今,又来反悔!像你这般无赖,还想见巡抚大人!快滚,不然就不客气了!”那衙役阴狠地举起手中的人棍棒。
“大胆!”正当那衙役准备打下去的时候,一声厉吼制住了他的动作。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像你这般强词夺理的人倒是少有,莫非你是那税吏的什么亲戚,用这么无赖的言辞来狡辩吗!”
桃夭夭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见那衙役的眼神满是厌恶,就是讨厌这样的人,简直是无耻至极!
“你是什么人!敢扰乱公务!”那衙役有些慌乱。
“哼!你这是在执行什么公务!”桃夭夭没有一丝客气。
“小子,你可知道这是哪里,在这里放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趁爷今天心情好,赶紧走!少管闲事!”那衙役见桃夭夭一身富贵,气势夺人,不去清楚他的身份也不敢说太过的话。
“哦?本公子今天还就把这闲事管定了!”桃夭夭又上前一步,坚定地说道。
“你!”那衙役有些恼怒。
“北皋律例有定,百姓于衙门诉冤乃天经地义,为官者不得置之不理,不得擅自关押,不得有所庇护,不得大刑逼供!难道,你比这王法的面子还大?”桃夭夭怒极反笑。
“好!”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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