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这边,安澜刚缓过一口气来。
只听她客气地对路经时说:“这位……前辈,还请手下留情。”她这称呼转变得极溜,路经时闻言,顿时挑眉看去,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但是他这笑意在安澜眼中并不为笑意,她见了连忙说:“您收拾鲛人族就算了,我等可没有惹您啊。”她示意他看她身边的四只,他们的面容虽然不及鲛人族有那么明显的痛苦之处,但是,真的好不到哪里去。
路经时看了她半响,最终眼睛一眨,室内的威严瞬间就烟消云散,同时,天明四人同时肩膀一夸,这才松懈了下来。
安澜不禁皱眉,向他们投以询问的眼神,见他们纷纷摇头,这才放心,但是,下一刻他们却皆沉默闭眼,显然是在内视调息。
安澜虽然担心,却不敢打扰,反观那鲛人一族,反应更明显。
在威压消失的瞬间,鲛人族的身体就像被抽了筋扒了皮似的,顿时软坐下去,不仅脸色苍白如鬼,嘴角还溢出蓝色的血迹。
他们比天明四人的情况还要糟糕,当下更是一言不发,就势盘坐在地上,调理内息。
安澜见状暗暗点头,还知道先保命,说明被洗脑洗得还不深。
只是,安澜看向暗藏的大佬,路经时,这位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他们这不是还没打起来嘛?
但是她哪里知道,当下已经是大佬手下留情的局面。
路经时见安澜看着他,眼神颇为奇怪,便心中疑惑,问道:“怎么了?”
安澜见这位大佬稍微和蔼了些,便壮胆指着鲛人族道:“他们,没事吧?”
路经时看了眼还在闭目调息的鲛人族,再转眼看来,对安澜说:“你在关心他们?”言语间,似乎不明白安澜的关怀之意从何而来。
安澜闻言,眨了眨眼道:“他们估计也是受害者,您,大可不必下狠手。”
路经时回视着她,道:“我并没有下狠手,你此言何意?”
没有下狠手?呵呵,看来您下狠手的时候,我是无缘得见了,不过她心里却更加明确了一点,这个人还是少惹为妙。
下一刻,她就露出一个笑容道:“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就好。”
路经时见她这虚假的笑,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并不说话。安澜见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四只已经调息完毕,基本恢复了常态,只是对路经时的态度变得更加忌惮。
她看破不说破,趁着鲛人族还没恢复元气,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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