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尘土飞扬。
怒浪鲁镇反手一抡,长锤将孤桐踢过来的饭桌击碎,连同桌上的茶壶和茶杯也被击个粉碎,顿时茶水四溅,木屑纷飞。那茶壶的热水是刚填的,温度极高,雨点一般滚当的茶水乱箭般飞出,只要沾着一点,立刻就烫起一个水泡。
四周的青衣人匆忙用衣袖蒙面,飞掠后撤!
秋蝉被包裹在大红衣裙中的身躯一拧,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洁白似骨的长鞭,长鞭一轮,孤桐便只看到一道灵蛇一般的鞭影在空中飞卷一圈,于是空中飞溅的茶水、木屑都被圈在在长鞭中,被甩到了一边。
孤桐右手握住剑柄,可是长剑并没有拔出来!
因为,席游的身子跃起,等凌空候,突然翻身,右臂上每一根肌肉都已贯注玄劲,反手抓住剑柄,犹如流星的般的剑光便在明亮的太阳下,闪烁起来,剑光如风,轻柔而迅速,孤桐从未见过像风一般快的剑,那一剑已经隐藏在风中,风至,剑现。
击碎饭桌的长锤并未停歇,而是在鲁镇的大手中蒙的一转,抓着尾杆朝孤桐的双腿轮了过来,重锤带起呜咽的风声,停在耳中像是一种怒吼,强烈的玄劲包裹在铜锤周围,带起的尘土犹如风沙咆哮。
卷走茶水木屑的长鞭也没有停,而是像一条毒蛇一般,无声无息间向孤桐卷来。这一鞭完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一鞭还是用出了全力,卷的是孤桐的后背。
可是,孤桐的剑已出手。
竹韵剑出鞘一般,他右手微挑,以剑柄上的丝穗,反扣急卷而来的鞭影。
鞭子本来是往孤桐后背卷去的,鞭梢上在阳光下颗颗闪烁的刺本来是抽向孤桐腰上的要害的,可是等到他的剑穗扣上去时,鞭梢忽然反卷,卷向孤桐的喉结。
也就在这同一刹那间,傅缺的长刀已经来到孤桐的头顶。
这时候孤桐的剑已经出鞘,谁也没法子看出他是在什么时候拔出长剑的。
他的手掌握住剑柄时,就好像一个多情的少年,握住了他初恋情人的素手一样,他的心立刻变得充实而温暖,而且充满了自信。就连四周极其危险的情况,都不能让他在恐惧一份,
就在这时候鞭梢与剑光已向他击下,眼看已经要将他击杀茶馆之前。春天的风,呼啸而来,带起大荒草原漫天的枯草碎屑,卷进没有任何墙壁的茶棚中,遮挡了人眼。
长剑出鞘,浓郁的紫色在天地间突然燃烧起来,碰上风中的枯草碎屑,突然崩裂开来,散成无数个星光,在这晴朗的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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