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伸手拉着身侧依旧惊呆的小七,跟着范姜婉儿的脚步,在此踏入他所熟悉熟识的范姜府中。
三年了,前后的身份,却有了太多了差距!
踏入范姜府,还是以前的样子,什么都没变。范姜婉儿等人,脚步没停,也没有招呼孤桐,继续往前走了。走了几十步,往左侧小道转去,孤桐眉头轻皱,微微一顿足,哪里并不是去客房的位置,而是通往祠堂。
没有多想,快步几步跟上范姜婉儿的脚步,甫一看去,孤桐便惊呆了!他甚至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若不是前面范姜婉儿等人,没有停下脚步,他一致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祠堂前面,偌大的院子中,挂着满满当当的白绫,呼啸风过,白绫纷飞,冷风萧瑟,寒气逼人。
院子里只有白绫,没有人!
这是出殡的节奏!
孤桐,刹那间,便知道,范姜府死了人,而且是很重要的!
像范姜府这样的豪门大族,如果家里死了人,就算不需要广招天下同道,也会隆重肃严的派发驾鹤名帖。可现在的情况确实诡异的出奇,虽然院门大开,可并没有挂白花挽联,只有在祠堂前的这个院子中,挂着许多白色帷帘。
祠堂中,一副厚实的棺材摆在中央,漆黑而粗壮。
前面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人。
也独独只有这一个,静静的跪在那里。范姜婉儿众人的脚步声匆忙而清晰,那人分明听到了,却没有任何反应,既不回头,也不起身,照旧悄然的跪在棺材前面!
明明范姜府有人去世,却没有表明去世的是何人,四周不见一条挽联,连一个花圈也没有,分明就是无人来参加追悼,那就说明,范姜府的人,将这个人的去世给压了下来,没有外传!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什么人的死,竟然让范姜府秘密发丧?
这样的人,在范姜府绝不会多!
看了一眼前面,背影瘦削而坚强的范姜婉儿,孤桐忍不住浑身一震,他终于明白范姜婉儿一路上来心情为何忽高忽低,低沉忧郁了,因为,死的人,孤桐也认识!
范姜唯我!
一瞬之间,孤桐便可肯定棺材中人,便是范姜唯我,这个范姜府的当代府主!也只有这个人,才能让范姜府的人不敢明目发丧,因为表面上,朝雾城中只有范姜府一门独大,可是毕竟大荒草原毗邻北寒极地,关系极为重要!
范姜唯我的死,不近牵扯到范姜府在朝雾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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