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桐肩头。
过了一会儿,两人皆沉默不语,孤桐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保持当下的姿势,慰然一笑,但举动却丝毫不涉轻浮,向秋岚说道:“你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微顿话锋,神色一黯地接道:“等真想大白的那一天,你会明白的。”
那裙衫洁白的秋岚,依偎在唯一不讨厌的男人身侧,身心都平静下来,对孤桐嘀喃一般的话语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重获自己的向往中,只是那一双美目,由难过专为狂喜,此时泪光莹莹,欲泣含泪。
这时,外面噪杂的人声和犬吠越来越近,透过假山洞穴之间的缝隙,对外面的斑驳人影,触目所及,天色正暗,两人刚平静的心,有忽然紧张起来。
范姜府的巡逻队带着恶犬,在水池便的小亭中停留片刻,便远远而去。
等那些人影和犬吠都消逝之后,孤桐长吁了一声道:“我们走吧……”
接着两人便按照原路返回,片刻功夫,便回到孤桐住的房子内,此时旁边小七的房间,漆黑一片,鼾声正盛,他婉儿一笑,带着秋岚悄悄走回自己的房间,便点燃灯火,然后,淡声说道:“先这样吧,你先跟着我吧!”
说着,“啪”地一声,房门阖上了。
正值残春,大荒草原的夜晚,依旧有些寒冷,就算房门和窗户都闭合的严严实实的,房间内也有一丝冰凉的冷意,衣衫单薄的秋岚,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冷颤,紧了紧身上的衣裳。
夜色低沉,苍穹瓦蓝,灯火昏黄。
这位神秘的女子,在感觉到冷之后,便径自走到孤桐的窗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顺手拉过床上的棉被,披在身上,看着刚刚转身过来的孤桐,眼眸中,笑意连连。
孤桐的脸上很平淡,心中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见她占了自己的床铺,便走到大椅上,坐了下来。单手托腮,整个人都依靠在大椅上,沉默不语。
秋岚坐在床头之上,身披着孤桐的棉被,看着这使自己倾心的年轻男子,心中充满着幸福的感觉和懂憬。
开始时,她很担心会连累了他。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心胸狭窄的那位婆婆睚毗必报的性格.但现在有了孤桐在,她再没有那么担心了。
被那位婆婆碰到之后,她本以为这一生就这样完了。将自有的空间限制在一间房子之内,在世间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她曾多次想到一死了之,可是她还年轻.她不甘心。
如今在她灰黑的天地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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