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去,边走边说:“秀秀,你把茶具收拾一下,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些日子,两位先生的起居,便由你照顾吧。”
“是。”秀秀惶恐应是。
范姜府的偏厅,眨眼之间,便只剩下秀秀一人,站立的空旷的屋内。她脑海中,闪过小七的一笑一闹,不由面色微微红了。
孤桐和小七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院子中。
天空中月色明亮,月是轻柔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下来,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银霜。凝视着月,久久不忍将视线移开,那洁白如玉的月似乎羞了。匆匆地顺手牵了一片薄云,遮住了秀美的脸,一切变得朦朦胧胧。如此纤尘不染的月光,使得多少人驻足欣赏,引起多少人的遐想,勾起多少诗人的情怀?
院子中,明亮如同白昼。
孤桐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也听不见意思声息,他没有多想,以为秋岚等他不耐烦了,便独自睡了。他并未急着回屋,而是站在院子中的树下,扶着树干而立,沉默不语。
小七见他举动有异,便止住脚步,站在他身后,说道:“师尊?”
孤桐如同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一般,全身油然升起凌厉的气势,顺手从大树上折下一段树枝,轻轻抖动之下,便弄出一杆长棍。左手一甩,将竹韵剑插在地上,沉声说道:“小七,你已经学会‘燎原飞霜破’的玄功心诀,现在我便来叫你枪法的招式!”
小七浑身一震,匆忙之间睁大了眼睛。
孤桐以手中木棍为枪,骤然运转起来,竟然纯熟自如,便如苦练了多年一样。他这一世虽然独尊剑道,可天下玄道,殊途同归。这好比是写画大师和技匠的分别,技匠只工一艺,但大师意到笔到,天下景物,千变万化,无一不可入画,只要一经他的妙手,佳作豁然有若天成。孤桐亦复如是,经过两世经验,他与武学之上依然贯通天下武技的精华,把握了事物的‘物理’,任何兵器到了他手中,都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所以他才想用手中之剑,演化一条汇融江海的道路。
孤桐在一招一式的施展着枪法,虽然不慢,却清晰可见。可是这情景落在小七的眼中,却截然不同。他视野中失去了孤桐的影子,只觉的眼前密密麻麻全是血红的长枪,那一杆杆长枪带着点点血迹,从千军万马之中,撕裂开来,无畏,无悔。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院子中传来低沉的气流声音,流荡的气劲在围绕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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