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红的,红如牡丹中的状元红,鲜艳而刺目。郭猛的胸口多了一个小小的空洞,鲜血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滴。伤口很深,可血流的并不快。孤桐的剑太快,快到鲜血还没涌出来的时候,剑已经归鞘。
郭猛只觉得胸口一痛,然后全身的力气好似被抽离了一般,强壮的身躯缓缓倒在地上,可脑海却前所未有的清晰牙。
他清晰的看见,一丝血线,随着孤桐归鞘的长剑,飞在半空中,坠入泥土中,他终于看清那把快速的剑,那原来并不是一把紫色的剑,而是一把青翠碧绿的剑,剑身上竹木的年轮,清晰的映入他脑海中。
郭猛倒在地上,并未死。
紧贴在草地的头颅,更可以灵敏的嗅到泥土的气息,曾经有人告诉他,人在死的那一刻,灵觉会变得格外的清晰,起初他还嗤之以鼻,嘲笑那人并未死过,如何知道这种感觉?
可现在他感觉到了,胸口的疼痛,贴在眼眸中青草的摇曳,钻入鼻息间泥土的芬香,都往常来的更猛烈一些。而孤桐往他走来的脚步声,从泥土中传入他耳中,却犹如丧钟轰鸣一般,震耳欲聋,震心欲碎。
等他能看清脚上短靴针脚的时候,那一双短靴停了下来。
这也成了郭猛定格在脑海中最后的一副画面。
阳光愈加热烈起来,离开丛林的孤桐忽然感觉心中轻松了一些,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可是脑海中的疑惑并未有所减少。出乎了他的意料,郭猛对当年之事,竟然毫不知情,这让他杀掉郭猛有些早了,或需会起到反作用,让对方愈加谨慎起来。
可是他并不害怕,剑道,勇往之间,如果怕了,那还修什么剑?
中午的大荒草原,才有些春天的样子,风温煦的吹着行人,像母亲的手轻轻拂过,回到大街上时,孤桐感觉肚子中有些饿了,可他并不像回范姜府,而是想要对酒楼大吃一顿,然后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算是犒劳自己。
他曾有个习惯,每逢杀人之前,便在酒楼中独酌。
这个习惯,在上一世,很多人都知道。可没有人知道,在杀完人之后,他还是会回到酒楼独酌,只是比杀人前多了一个步骤,那就是洗一个热气腾腾的澡,这个习惯只有他自己知道。
现在他就想要去实施自己这个习惯。
可有些人并不愿意,让他有机会实施这个习惯,而且这个人,他刚才还见过,可是同样的一个,在之前和现在却截然不同。
孟谦在酒楼门口拦下了孤桐,他就像时刻跟着孤桐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