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忆寒在低低沉吟,道:“若那个人对剑道有这般的理解,那就好了?”说罢便是若春风般轻柔的叹息,眼眸中的伤感愈加浓烈,浑身的黯然气息也愈加激烈,连站在她身侧的幕儿都忍不住后退了一般。
显然是对秋忆寒身上凝而不散的那种黯然伤神的气息颇为忌惮,尤其是在秋忆寒沉入回忆画面之中,放了时刻的自我控制,那种令人九转断肠的气息,太过诡异,无孔不入。
这种情感的传染,与轻舞的媚功不同,媚功的施展需要一个媒介,或者是施术者本人的性感动作,或者是空气中施术者提前布下的特殊气味,亦或者施术者的一个眼神等等。
然而,秋忆寒身上所带的悲伤情感,无需动作,无需媒介,只要你站在她身边,距离足够近,便会不由得感受到她浓郁若深渊的悲寂,然后自然而然的心底也生气哀伤的情绪,因她只痛而痛。
这是一种传染,像传染病一般可怕而无药可救。
“那个人?”孤桐虽然心中感受到无穷无尽的死灰,可眼中不由露出好奇的神色。
就是因为秋忆寒提到了那个人,才会让自身的黯然情感肆虐起来,显然她口中的“那个人”便是这一切的根源,孤桐很像弄清这根源,让面前这本温柔若观音的女子,脱离地狱!
回忆伤人,忍住不的回忆更令人心碎。
秋忆寒显然清楚的很,所以他低吟一声后,便迅速整理情怀,转移话题,说道:“孤桐既然有一颗勇往直前的剑道之心,那自然不会害怕与我动手,那为何不能出剑呢?”
孤桐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道:“只因我曾将受过姑娘的恩惠。”
“哦?”
秋忆寒显然吃了一惊,若深渊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光彩,在孤桐身上扫过,然后轻轻摇头,道:“我没到一处,带来的总是灾祸,可从未记得对任何人有过恩惠。”
孤桐哑然失笑,道:“在下这几天变化之大,就算相熟的人,都不能记起,与姑娘不过萍水相逢,忘记了也算是理所当然。”
秋忆寒眼神中再无波澜,淡淡道:“这并不能成为你不愿出剑的借口。”
孤桐忽然大笑,道:“或许一场救赎对于姑娘来说,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但是对在下来说,那一场救赎却至关重要,所以我不能对姑娘出剑,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剑而伤了姑娘。”
秋忆寒道:“原来你也是一个愚钝之徒!”
说话间,漆黑而深邃的眼眸中,杀意渐起,显然不知孤桐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