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其中一个声音听着像是来喜的!
余陈忙猫着腰来到窗边,悄悄推开了个小缝隙,果然见一个穿着斗篷遮住了样貌的人对着来喜说:“来喜大哥,赶紧随我走……在等着呢!”
来喜左右看了一看,余陈忙压低了脑袋,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再抬头的时候,便见来喜已随那穿斗篷的人一前一后的朝外走了。
余陈来不及多想,将手中的书卷一放,足见点地,像一条蛇一样就游了出去。
余陈旧时在扬州为人便十分低调,家境不算好的他小的时候读不起书便被父亲送去学杂耍,期望以后能靠手艺养活自己,没想到余陈到了懂事的时候,十分聪明好学,他娘亲见状,便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读书。
但几年的童子功还在,加上余陈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在学杂耍的时候,基础打的好,练就了一身好功夫。
但随着他长大,书读的越来越多,文章做的越来越好,大家都只记得他是才子,而忘了他也是一名习武之人。
杂耍班虽然都是江湖中人,但学会杂耍,要的就是一个轻,所以余陈在武学上不见得非常厉害,但一身轻功确是数一数二,只是平常他从不显露罢了。
所以余陈在跟上来喜的时候十分轻松,并且没有被他发现。
当余陈发现来喜进出的是凤阳宫时,他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起来。
这里他是绝对进不去的,能够让来喜如此大方进出的人只有一个,可顾知晥怎么会指挥的了翰林院的太监?她是如何与来喜牵连上的?来喜竟是为她做事?
余陈细思极恐,玉真公主为何要让来喜前来帮助自己找回南黎?她又是如何得知南黎与自己的关系的?她为何要拉下皇甫泽?难不成皇甫泽与玉真公主有什么过节?所以她要出此举措?
余陈想起来平日里同僚在闲话的时候也曾讨论过皇甫泽为何会如此倒霉,又有人说还以为皇甫泽的探花会因为玉真公主而掉,毕竟曾有传言说玉真公主心仪皇甫泽,并且放话说了要招他为驸马。
没想到人家玉真公主如今不搭理他,他也照样不再是探花郎了。
余陈脑中过了千个理由,都不够说服力,在他还在细想的时候,却见方才那穿着斗篷的女子重新出现在这后门,迎面走来另外一个小心翼翼的人,将手中的箱子交给了斗篷女子,还说了两句,余陈不敢靠近,只能隐约听到:“此药……重,不可同时服用……按照……吩咐,下了重剂……再难怀孕。”
斗篷女子点点头,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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