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自有翰林院的小吏会替他们安排好翰林院内的排班。
余陈回房后,见同住的还在当值没有回来,抓紧时间铺开了纸笔,略是思索,联想到了方才东宫官员与他们所提到之事,一时间思如泉涌,下笔迅速,很快便写出了两篇文,一篇是有关于徽州府民生颠沛流离的描述,另一篇则是配合上一篇,介绍了太子即将出行赈灾的出师文。
他望着还未干透的墨迹,沉思了许久,最后松开紧皱的眉头,似乎是想通了一样,将那两篇文章细细卷起,随即准备出门去找来喜。
没想到刚一推开门,就见同住的邝思杰回来了,余陈下意识将手中的文章一遮,打了声招呼。
邝思礼的眼神在他收到身后的手臂上转了一圈,扬了扬下巴问:“余大人这是去哪儿呢?听说太子殿下朝林编修要了你还有其他几人,准备一起南下赈灾?这是个趟肥差啊,余大人果然不同凡响,不声不响的,竟能入了太子殿下的法眼,带着你一起出去,这在同进士里,你这待遇,恐怕得是百年来头一份了。”
按理说他与邝思礼都是同期入的翰林,同辈之间根本不用称呼‘大人’,一般都是像胡坤杰喊他‘某兄’便可,偏偏翰林苑里除了胡坤杰,其他人都是刻意喊他‘余大人’,整日还将余陈的出身挂在嘴边,讽刺之意,显露无疑。
想来顾知行要带翰林院的几人一同南下赈灾之事已经传了开,当中当然不缺嫉妒的人,会在旁酸溜溜的酸他。
一个同进士出身,竟能同状元同期被破格点入翰林也罢,没想到如今竟还能搭上太子这条快船?余陈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人如此另眼相看?
余陈虽然不爱惹事,但也受不得别人这般讽刺,脸上一暗,也不想在与邝思礼纠缠,一心只想快些将写的文章拿给来喜交差,冷冷道:“麻烦让让。”
邝思礼最见不得余陈这幅模样,倒起了犟头与他争辩,便是堵着门口不让他出去:“是我阻拦了余大人的时间吗?不知道余大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那么急着要去哪呢?我看胡兄他们几人都忙着收拾东西,怎么余兄却忙着去见什么人呢?”邝思礼越说越觉得可疑,这余陈不会是拿着好处去孝敬提携他的人吧?
想到这里,邝思礼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余陈究竟手背后藏着什么,余陈连连后退躲避,两人便在房门口争夺起来,闹出了动静,惹着其他房的人纷纷出门来看。
余陈虽不知道顾知晥的用意是什么,但也明白他手里写的东西不便给他人知道,一时间更是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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