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就是一股浓郁的腐蚀的味道让她有些作呕,忍着想吐的感觉一阶梯一阶梯的走下去。
整个天牢都在黑暗中,没有一丝光亮给人绝望的感觉,这是卫奴沂重生之后第一次来这里,不断地有人呻。吟着,有人在有气无力的喊着冤枉。
她今日出来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衣袄,将头发高高的挽起,脚踩一双白色的刺绣鞋,整个人倒是显出了几分的英气,一双明亮的眼睛愈发的有神,熠熠生辉。
脚下不断地传来沉闷的摩擦声,很快的卫奴沂便听到一阵阵的痛苦惨叫声音:“啊......”极其痛苦的声音冲破耳膜,难道还有谁在这里。
说话间卫奴沂便看到一身红衣的男子,墨发披散在肩,慵懒的靠在铺有白色貂毛绒毯的太师椅上,一直手臂肆意的放在腿上。
只看背影卫奴沂就知道是栾景空,原来这家伙跑这里来撒气了,他的背影倒显得狂傲至极却带着矜贵的优雅,即便是在着暗无天日的天牢里也觉得是一道美好的景色。
红白黑极致的视觉冲突,晕黄的烛光摇曳着,让人感到更加的诡谲压抑,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明,可能清楚的看到那刀锋般的侧颜依旧让她着迷,嘴角挂着玩味嗜血的笑容。
只有卫奴沂知道这个笑容带着狠戾的报复:“怎么,还不说吗?”冰冷彻骨的声音在天牢里回荡着,如同地狱而来的索鬼无常一般。
顺着栾景空的声音望去,卫奴沂只看到一个血粼粼的人被挂在审讯架上,发丝凌乱遮住了痛苦的脸,嘴里呻。吟着,听不出来在说什么,可能感受到压抑的痛苦。
衣襟上满是鲜血,周围每一处角落都充满了血腥味,只见栾景空估计分明的手向上微微抬起,薄唇轻启:“腾墨,继续。”
只见审讯架上的白大夫虚弱的摇头,似乎在抗拒,这时候沾满了辣椒水混着血液的倒刺长鞭挥舞着朝着白大夫受伤的地方抽着。
鞭声呼呼的在空气中吹响夹杂着白大夫痛苦至极的喊声,卫奴沂看着那皮开肉绽的地方,骨头都已经露出来了,可鞭子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渐渐的痛苦的声音消失,只留下鞭子呼啸而过的刺耳声。
卫奴沂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神色正常,眼神看向栾景空,这的确是栾景空折磨人的手段,白大夫哪里都是好的,可只有人最脆弱的心脏周围鲜血淋淋,可却死不了,只能忍受着从心脏传来的阵阵钻心的痛。
要是换作平时恐怕白大夫早就死了,卫奴沂看着没有一丝生气的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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