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了她却不敢动手的眼神,卫奴沂歪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卫自成:“那父亲的意思是说阿奴害的娘亲故意陷害到卫家?”
卫自成脸色黑透了,卫奴沂简直就是伶牙俐齿,蛮不讲理这话说出来让人听笑话:“你少血口喷人。”卫自成指着卫奴沂颤抖着手。
卫奴沂随即又是一脸委屈的样子:“父亲,阿奴只想为娘亲讨个公道,娘亲是父亲的妾怎么能容许别人随意欺负,这不是在侮辱父亲吗?”
卫奴沂越说越激动,眼角泛着泪光:“父亲,你一会说不是我,一会说我血口喷人,可到底是谁要这么不把父亲放在眼里,父亲您的脸面要如何放啊。”
说着便咬牙切齿的盯着卫梓馨:“大姐姐,你是家中的嫡女也是我们的榜样,你一定会想到惩戒那人的方法是吧。”
卫奴沂的眼神太过直白,看到卫梓馨神情闪躲的说到:“我,我哪里知道那个人是谁,说不定,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卫梓馨说着慢慢的移动脚步来到秦氏身边,拽了拽秦氏的衣服:“母亲,你看三妹妹这是做什么?我现在都成这样子了,我还怎么知道易氏的事情。”满脸的委屈,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似的。
秦氏看着卫奴沂不依不饶的样子更是恨她入骨,女儿回来的时候变成这个样子,昏迷不醒那么几天,这些都全拜卫奴沂所赐:“阿奴,说到这里那母亲就要问你了,馨儿的脸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没有一丝姐妹情呢。”
“真是绝情。”秦氏冷哼一声看向卫梓馨:“馨儿,别怕你永远都是母亲的乖女儿,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秦氏轻柔的揉着卫梓馨的头发,中间夹杂着几根银丝,看的秦氏心里更加焦急了,卫奴沂并不看秦氏只是看向卫自成:“父亲,您还没说话呢?”
步步紧逼的卫奴沂让卫自成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个女儿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的。
卫奴沂轻轻一笑,把玩着头发:“既然父亲不愿意说这件事,那阿奴就再问一下,阿奴陈州救灾的时候在路上差点死了,不知父亲可否知道?”
话落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寂静的大厅里只有卫奴沂突兀的声音响起:“阿奴最近在查这件事,貌似所有的证据都指在父亲,阿奴只是希望父亲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到时候大理审案也就简单都了,不是吗?”
卫奴沂看着卫自成紧蹙的眉头半晌没有说话:“父亲,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到书房谈,您放心只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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