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舒服,虽然这样能远离卫家,可这样却保护不了她因为言锦城在朝中的势力在慢慢的迁移甚至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够背靠。
卫奴沂冷眸看这宗寒:“三皇子哪里有错,有错的都是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臣子而已。”
看了看天色,卫奴沂微微屈膝:“三皇子,臣女还有要是要做改日再谈。”说着便转身离开,看着卫奴沂离开的背影,宗寒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来。
卫奴沂随着易氏回到了卫府,刚一踏进门卫奴沂就觉得气氛和往常的不一样,看着一个个从身边经过的丫鬟和仆人卫奴沂看了一眼易氏:“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易氏抿唇不语:“阿奴,千万不要冲动。”
易氏依旧什么都不说,卫奴沂蹙眉便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的朝着竹苑走去。
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卫奴沂只觉得自己心里有说不出的心酸,巫冥国内怀王府,栾景空睡得很不安稳,倾泻的阳光并没有温暖房间,额头上浸满了汗水青筋暴起。
绝望的声音犹如在耳:“下辈子,不,生生世世你我不再相遇。”那双充满悔恨的眸子盯得栾景空浑身都是疼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疼的,断崖下是无底的黑洞,只能听到湍急的河流声却看不到河水。
血色的嫁衣染红了栾景空的双眸,努力的想要看到那个穿着嫁衣的女人是谁,可总是模糊不清,场景不断的转换着,每一个都是撕心裂肺的疼,身体也越来越沉想要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悬崖上那翻飞的血色嫁衣,纤瘦的身体摇摇欲坠想要将她拉着却在下一秒纵身一跃:“我恨你。”声声回荡在耳边。
“不……”栾景空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多久了这样的梦境没有出现过,这一次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深刻,眉心紧紧的蹙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水。”声音黯哑。
云之初早就听到了内室的动静只是并没有进去而已,听到声音便招呼着丫鬟珍溪准备洗漱的东西,笑着走进了内室,眼里更是秋波流动温柔动人:“王爷,醒了。”说着殷勤的拿起挂在一边的衣服给栾景空穿上。
边穿边说道:“妾身瞧着王爷没有醒来的意思便没有打扰,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妾身这就让下人们再去热热。”
栾景空眉目清冷想着刚才的梦境并没有注意到云之初说了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这一下子可是让云之初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怕栾景空再反悔似得,忙端着珍溪递过来的早茶催促到:“让厨房的人再去热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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