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话,好像就还是已经....在点他了。
“咕咚~”喉咙一阵涌动,党纯睦脸上勉强露出来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末将就想知道,将军....”党纯睦此时无比犹豫,他的确是有一个问题,很重要的问题。
关乎他们党家一族日后当如何行事的问题。
可这个问题问了之后,他可能会死在这漠北之地。
“将军为何要杀了阎充!他毕竟是将军麾下第一猛将,更是我大宋骁将,战功无数,他....”
党纯睦鼓起来了所有的勇气说出来了这个问题,然后整个人都变得面红耳赤,甚至双腿在马镫上瑟瑟发抖,生怕此时身后会有一支冷箭贯穿自己的胸膛。
而刘锜则是再次郑重的看向了党纯睦,似乎很惊讶这个家伙竟然真有这个勇气说出这个问题。
“你....可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末将知道!”
“呵,本将还以为你会问我,是什么时候猜到这蒙古人还有援兵的。”
“这不是问题,就如同将军之前说得那般,末将都能够看看出来的东西,将军如何会看不出来。
至于那塔里忽台的想法是什么,他想要干什么,这又有什么关系?
这漠北草原上,他所能用的办法也无非就是那么几种罢了。
但末将就想要知道,为何会是阎充....他可是最信任将军的!”
此时的党纯睦也算是彻底放开了,他再也不肯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惑,也是自己心中的愤怒质问了出来。
而刘锜看着面前的党纯睦只是很淡然的眼神,没有党纯睦想象之中的恼羞成怒,更加没有任何的眼神躲躲闪闪。
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轻松的问了一句。
“前段时间阎充请了军中大大小小所有将校喝酒,还自掏腰包给军中士卒填了一顿肉汤,那一次可差点将他的家底儿都掏空了。
那一次,他也请了你吧。”
“....”党纯睦微微一愣,然后缓缓点头,“当然,那是阎充将军终于有后了,这些年他的妻子一直无所出让他郁郁不乐。
最终上报陛下,请求陛下恩准正式纳了一名妾室,最终有了那个孩子。
请我等喝酒的时候,正式那孩子周岁,据说抓周还抓到了一柄利刃,说明日后定然也是一名征战沙场的虎将。”
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党纯睦似乎是在为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