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桌子,帝暖书摆正坐姿,将手中的竹简放下,伸手指着桌子对面,微微一笑道:
“先生请坐,悟道茶,虽说现今没有太多用处,但是还是很好喝的,再加上总共也没几棵,物以稀为贵,寡人今日请先生尝尝。”
来人一身粗布灰衣,双眼紧紧地闭上,双手插在宽大的袖笼中,来人正是苏琴。
苏琴对着帝暖书作揖,淡淡说道:
“陛下允许草民自由在大启的皇城中出入,不禁锢草民的行动,还每日给予草民俸禄,即使草民进入到了这里,外面的士兵也只是看看草民,并未阻止,面对过去的敌人都能有如此胸怀,陛下对于草民和城中民众的恩德,我等没齿难忘,但是草民受之有愧,便来到这里希望可以为当面感谢陛下,不过刚刚听到陛下的话,草民一时嘴快,提醒陛下一句罢了,怎敢和陛下一同喝茶。”
“不过茶水罢了,就算给我无数个,也不如和先生你一同共饮一次,而且先生若是想要,那么那棵悟道茶树寡人就给先生了。”
“不敢,不敢,草民不过筑基修为,配不上和陛下一同喝茶,更...”
“先生的话稍微有些乱了。”帝暖书笑盯着苏琴,将苏琴的话打断:
“先生就那么放不下?放不下那个死去的女子?即便寡人如此邀请先生?”
苏琴不语,眼睛只是紧紧地闭着。
帝暖书眉头微皱,起身走向苏琴,站在苏琴的身边,手放在苏琴的脸庞上,后者也不避,就那么站着,帝暖书的手指按在苏琴的眼睛上,然后将其松开,转身说道:
“先生自残的眼睛,寡人已经将其治好了,如果不想见到寡人闭眼就行,实在不行寡人给先生你一段夜绸,给先生挡着,希望先生莫要再次做出傻事,既然先生实在不想辅佐寡人,那么先生离去便是,回头我会给先生一封书信,先生可以凭着它去一些宗门谋个好差事,即便不需要,回头烧了撕了都随先生。”
帝暖书坐回去,拿起刚刚放下的竹简,重新端详起来。
苏琴依旧紧闭着眼睛,对着帝暖书再次作揖,接下来将眼睛睁开,跪在地上,再次作揖道:
“陛下,大启如今刚刚建国,世间对此多处于观望,今内民尚未稳定,外患不易招惹,陛下之军虽可定四方,陛下之威亦可震八荒,然而国事非一人一军可以决定,国家国家,国前家后,家才是一国根基。
草民受楚弧夫人恩惠,今生本不能报夫人,便不会对陛下说些方针,但是陛下,草民能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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