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任不羁听到的这个男子最后的一句话,之后,任不羁的背后便是沉默,像是消失了的沉默,然后就是一片嘈杂声,低下的那个肥胖男子被青楼之中的人抓住,而刚刚几个和自己一同看着下方的客人则将任不羁背后的桌子围住,这个时候任不羁才回头,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无论是刚刚的男人还是那两个他说的人,都不见了。
散场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散场了。
任不羁打着伞,站在雨中,看着面前的这些白玉京的兵卒正不停地搜寻着,任不羁突然觉得好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就在自己的手心之中溜走了一样,任不羁伸手接住了一捧水,水顺着指缝流了下去,落到了已经淹到了任不羁脚面的水中。
任不羁将手中的水攥在手心之中,缕缕白烟从其中冒出,被墨来摆了一套!任不羁眼神之中暗金的竖瞳微微收缩。
“那个人的境界根本不是元婴初期,而是巅峰。”
“我知道,我们被人耍了。”任不羁揉了揉眉心,眼睛变回褐色。
自己想着借用墨来的力量,自己还不想付出,这样空手套白狼,对于墨来来说的确不可能,那个家伙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目标在这里,然后让自己知道只靠着自己是绝对束手无策的。
怪不得这家伙不告诉我自己的计划,他想的恐怕根本不是如何杀死狄子规,他此行的目的大半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真正的帮助他而来,狄子规恐怕只是凑巧成为了凑成他目的的最佳人选罢了。
任不羁想着墨来在桌子上画的地图,那个时候那家伙指的是哪里来着,好像是食指指在左上角的一个地方来着?任不羁眼睛一眯,讨厌的性子,只能再去了,再去见见那个讨厌的家伙。
......
马车跑得很快,老人抱着白猫在车厢之中却坐得像一个大钟,稳稳当当。
“喵。”
白猫哀叫一声,老人便揉揉白猫的下巴,笑道,
“不用在意,他把我认成其他的人只能说明另外的人有着和自己异曲同工之处,而且,作为访客来说,应该是我像他,作为衍生之物,我早就习惯了与另一个想象,你不用在意。”
车厢摇晃着,老人将白猫从腿上丢下,而白猫刚要落地,却变成了一个金丝雀和麻雀一同飞舞在老人的身边,而车厢内其余的四种动物也变成了金丝雀围着老人飞舞。
老人推开车厢门,只见他们已经行到了深山之中,而这匹马则长出了布满着金色鳞片的翅膀,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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