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陆玖给抱过来。
铮!
李自来的黄河之剑把一枚为“镇压”的金字穿透“压”字的半边,一手握住任不羁挥向姬柯眉心的拳头,将那上面涌现的如海般的问天剑气给压了回去,而李自来的另一只手则把陆玖给搂在了怀中,把少女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处,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少女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自来笑眯眯地看着暗金的双目之中满是杀气的任不羁,微微睁开眼睛,对着他点了点头。
任不羁急促地呼吸着,暗金的瞳孔之中杀气渐渐退散,当李自来把手松开的时候,任不羁便直接坐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李自来又看向姬柯,后者冷哼一声,那半枚“压”金字直接消散,而“镇”则飞到了任不羁眉心处,随后,任不羁的上空,从任不羁的脑袋处一直延伸到天穹之上,将整个夜幕都震了一震的,巨大的金文戒尺从任不羁的脑袋上被姬柯收回到腰间,而金色戒尺的下面,任不羁的脑袋之上,如同春风一样的剑气也随之消散不见。
“少爷?”陆玖被李自来放开,看到瘫坐着的任不羁,急忙跑到他的身边,然后看着姬柯老人,“先生,少爷他......”
“他很好,你不用解释,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姬柯眉眼微眯,看着李自来,然后哼了一声,指着李自来的胸口臭骂道,
“玖玖就算了,人家怎么说跟这个傻小子比我久,怎么你个连我鸟多大都知道的玩意居然胳膊肘也往他那里拐!”
“放屁!”李自来直接没好气地骂了回去,“你个洗澡跟小姑娘一样的家伙,每次都错开时间自己偷偷摸摸跑去洗澡,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鸟有多大!那是帝暖书那文盲才会在意的事情,你少诬赖我,我还没取媳妇呢。”
“你没取我不也没取过嘛!而且什么叫跟小姑娘似的!那叫礼节!懂么!礼节!”
“去一边玩也!你的礼节就是这样和人说话?你知道我是谁么?”李自来不再微笑,而是飞起一点,让自己比姬柯高了些后,对着姬柯俯视道,“我可是儒家大师姬柯白痴的哥!你给我注意点!”
“滚犊子!你个老不羞的玩意!我还是大剑客李自来的主人呢!你行么!?”
“......!”
“......!”
陆玖看着互相争吵的两人,确认了他们认识并不会发生战斗的时候才回头看着任不羁,后者对着陆玖笑了笑示意没事之后,陆玖才彻底松了口气,然后又看向姬柯老人,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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